先生，您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她失蹤兩年，誰知道她在外面做過什么。"

我看向她。

"堂妹，你想說什么？"

阮明珠抬高聲音。

"我聽說槐安那邊亂得很。她一個女人獨自在外兩年，現在回來就要家產，誰能保證她清清白白？"

這話一出，廳里安靜下來。

沈硯知也皺眉，卻沒有阻止。

我看著他。

"你也這么想？"

沈硯知避開我的話。

"明珠只是擔心阮家名聲。"

我點頭。

"好一個阮家名聲。"

我轉身對眾人說："她說我在外兩年不清白。那我倒想問問，阮明珠這兩年，以什么身份住在沈家別院？"

阮明珠臉色一沉。

"你胡說！"

我說："要不要我把看門婆子的證詞念出來？"

沈硯知厲聲道："青禾！"

我看向他。

"急了？"

沈硯知壓著火。

"你有什么怨，沖我來，別傷明珠。"

我笑了。

"她踩我的名聲，你說她擔心阮家。我說她一句，你說我傷她。沈硯知，你這碗水，端得真偏。"

白敬山冷聲說："騙的不是水，是人。"

阮明珠眼眶一紅。

"白先生，您是長輩，也要講理。她一回來就鬧宴，還拿沒影的事毀我，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問："你要臉面？"

她咬牙。

"誰不要臉面？"

我把收據交給白敬山。

"那就先從仁和堂的臉面說起。"

阮文禮急忙說："青禾，你非要把家事鬧給外人看？"

我看著他。

"你把我寫死的時候，怎么沒想我是家人？"

這句話落下，阮文禮沒再說話。

賓客的眼神變了。

阮明珠拉著沈硯知。

"硯知，你說句話啊。"

沈硯知看著我。

"青禾，仁和堂已經不是從前的仁和堂了。***的舊醫館保不住，阮叔接手也是為了阮家。"

我問："所以他賣方子，也是為了阮家？"

沈硯知說："方子留著不用，只會爛在柜里。沈家能讓它活過來。"

我說："那我的婚約呢？也該讓給能活過來的人？"

沈硯知臉上露出一點狼狽。

"你我之間，已經過去了。"

我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