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冷到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女人。
“我想借這個機會，宣布兩件事。”沈清辭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剛遭到背叛的女人。
“第一，從今天起，我和江辰風先生**婚約。”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相機瘋狂亮起，閃光燈把舞臺照得如同白晝。江辰風的臉在鏡頭下扭曲了，他試圖解釋什么，但沈清辭的聲音蓋過了他。
“第二——”
沈清辭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前排坐著的幾位評委身上。那些評委剛剛把金剪獎頒給了《破曉》系列，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破曉》系列，是我的設計。”
死一般的寂靜。
然后，像是堤壩決堤一般，整個會場炸開了鍋。
江辰風終于回過神來，他沖上前抓住沈清辭的手腕，聲音又急又狠：“沈清辭，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沈清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在說真相。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破曉》是你設計的嗎？你敢說那些草稿是你畫的？你敢說你沒有在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趁我睡著之后，偷走了我工作室的鑰匙？”
江辰風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清辭甩開他的手，從手包里掏出一個U盤，高高舉起：“這是從構思到完稿的全部過程記錄，每一張草圖都有時間戳。如果組委會需要核查，我隨時可以提供。”
臺下的騷動達到了頂點。評委席上有人站了起來，組委會的人在緊急商議，記者們瘋了似的往前擠。
江辰風徹底慌了，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清辭，有什么事我們回去說，別在這里鬧，你這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好處？”沈清辭笑了，那笑容讓江辰風后背發涼，“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什么好處嗎？”
她把話筒還給主持人，轉身走下舞臺。在經過宋雨柔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你們很般配。”沈清辭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都是沒有底線的人。”
宋雨柔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但沈清辭已經不在乎了。
她穿過人群，穿過那些同情的、幸災樂禍的、看好戲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出了會場。身后是嗡嗡的議論聲，是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