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
"期末總評我年級第一。"
"核心期刊發過兩篇。"
"勤工儉學全勤。"
"你跟我說德育分偏低？"
輔導員的臉更難看了。
"沈梔，你別急。這個事還在討論。"
我說："是裴家打了電話吧。"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趙穎的笑收了。
輔導員沒有否認。
我點點頭。
"獎學金的事，我會走正規渠道申訴。"
"至于裴家那個電話，老師，我建議您留個底。"
"這種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看。"
我轉身走了。
彈幕飄過一行。
"裴家這么快就動手了，吃相真難看。"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明天下午的飛機。
來得及。

我第一次察覺陸瑤不對勁，是一個月前。
那天晚上我從圖書館回來，她坐在床上盯著手機看。
屏幕上是一張舊照片。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旗袍，站在一棟別墅門前。
那個女人長得很像我。
一樣的鼻子，一樣的下巴輪廓，連右眼眼尾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我當時沒多想。長得像的人多了。
但第二天，我發現我的梳子被動過。
梳子上纏著的頭發少了好幾根。
我的頭發很長，掉發很明顯。那些頭發前一天還在。
我沒有當場問她。
我從小就知道，有些事不能打草驚蛇。
我只是打開了她床頭的筆記本電腦。
陸瑤的開機密碼是她生日，從來沒改過。
瀏覽記錄里，三個網頁。
第一個："裴氏集團懸賞五千萬尋找走失女兒（附特征照片）"。
第二個："親子鑒定個人委托流程，只需毛囊樣本即可送檢。"
第三個：一家叫"精準達"的鑒定機構在線下單頁面。
訂單狀態顯示：已寄出，等待結果。
我關掉電腦，把瀏覽記錄截了圖。
然后把梳子洗干凈，放回原處。
彈幕在那時候并沒有出現。
彈幕是今天才有的。
直升機落地那一刻，它們突然出現在我視線里，像有人在我腦子里開了個直播間。
我不知道它們從哪來。
但我知道，它們說的是真話。
因為裴家**兒這件事，我查過。
裴修辰，裴家獨子，三年前確診慢性腎衰竭。
公開報道上說，裴家懸賞尋女是出于親情。
但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