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輕松。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他皺眉，眼里是真真切切的不解和……心疼？
就因為他這個眼神，我鬼使神差地，把那段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的婚姻真相說了出來。父親的決定，陳遠父親的臨終托付，我像個物品一樣被“許”出去，婚后的窒息和妥協。
說到最后，聲音已經哽咽。我慌忙低頭，怕他看到我眼里的淚水。
“姐，”他的手伸過來，輕輕蓋在我的手背上，很暖，“你不該過這樣的日子。”
我抽回手，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不說我了。你呢？公司里那么多漂亮小姑娘，就沒一個看上的？”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有。可惜已經……”
他沒說完，但我們都懂。
那一刻，咖啡廳里流淌的音樂、窗外的雨聲、周圍的嘈雜，都褪成了模糊的**。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那段心照不宣的沉默。
最后是我先打破沉默：“春林，姐已經這樣了。如果你真喜歡姐，就做姐的男閨蜜吧。”
話說出口，我就后悔了。這算什么？自私的挽留？曖昧的試探？
可他卻眼睛一亮，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好啊，謝謝姐。”
從那以后，我們之間多了一層心照不宣的親密。以“閨蜜”的名義，行曖昧之實。我貪戀他的溫暖和注視，又用道德和責任約束自己。他在我劃定的界限邊緣小心翼翼，進進**。
現在想來，那段關系從一開始就走在懸崖邊上。而我們，都在自欺欺人。
3. 破碎的防線：南京的雨夜與越界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南京。
那年秋天，我們去南京參加展會。白天一切順利，晚上回酒店后，我卻突然腹痛如絞，上吐下瀉。整個人虛脫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去醫院吧姐。”張春林坐在我身邊，急得滿頭大汗。
“不用……**病了，休息一下就好。”我虛弱地擺手。其實是怕麻煩，也怕……和他單獨去醫院，被熟人看見說不清。
他拗不過我，跑去藥店買了止瀉藥和電解質水。我吃了藥，情況稍好，可人還是軟綿綿的。他把我扶到床上，蓋好被子，轉身進了衛生間。
我以為他去洗漱，可過了一會兒，里面傳來水聲。我掙扎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