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來的，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離席。

我靠在角落的柱子后面，冷眼看著裴墨寒挽著林婉晴登上主舞臺。

席間的表情五花八門，有人撇嘴，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面露不屑，唯獨沒有人鼓掌。

在我看不到的角落，有人正用手機給電話那端的人直播。

"哥，大新聞，姜大小姐的婚禮上，新娘居然換了人，你沒來真是虧了。"

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桌子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什么意思？她不嫁了？"

"聽說是那個裴墨寒翻臉不認人，當場甩臉還差點動手，姜大小姐心寒了，放他走。結果他不走不說，還霸占了姜家的婚禮場地，帶著他那個小青梅當眾辦起了婚禮。全場都在看笑話呢。"

話音未落，舞臺上傳來了林婉晴的尖叫聲。

舞臺頂上的花球裝置出了故障，本該灑下花瓣的機關不知被誰換成了一捆捆帶刺的花枝。

硬邦邦的花枝砸下來，刮爛了裴墨寒的西裝，扯壞了林婉晴的頭紗，兩個人臉上都掛了道紅痕。

裴墨寒當場翻臉。

"負責人呢！怎么辦事的！給我滾出來！"

沒人理他。

連司儀都不見了蹤影。

我抱臂看著，不緊不慢。

裴墨寒大概忘了，他如今還不是十八年后那個在海城商圈呼風喚雨的裴總。

他現在只不過是攀著我和姜家吃飯的一個人。臺下坐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會聽他的？

不僅沒人搭理，還有人一邊拍照一邊竊竊私語。

"你們知道嗎？這個新郎和那個新娘，當年是姜大小姐定向資助了八年的困難學生，現在居然*占鵲巢，搶了人家的婚禮。"

"我聽說，當初那兩個名額根本沒有他們的份。是裴墨寒領著林婉晴去找姜大小姐求情，說他倆是從小沒父母的兄妹，姜大小姐心一軟，硬生生多加了兩個名額。"

"嘖嘖，靠著人家上了位，恩將仇報不說，連兄妹關系都是編的。"

"真是有眼無珠，不要明珠要砂礫。"

臺上的裴墨寒和林婉晴把這些話聽得一字不漏。

裴墨寒臉色一沉。

"這是我和姜舒晚之間的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