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放心。"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不會有人知道。"
錢惠拎著包出去的時候腳步很快，像怕我反悔。
我聽見她走出大門，高跟鞋敲在臺階上的聲音由近到遠。
門關上的十秒后，書房的門開了。
陸建邦走出來，手里夾著一支沒點的雪茄。
"她走了？"
"走了。"
"你打算怎么辦？"
我拿起手機，打開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王錚發來的婚禮現場布置確認單。
主屏幕，4K分辨率，已測試完畢。
"她想要這場婚禮，我給她。"
我把手機屏幕遞給陸建邦。
"給她一場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陸建邦看了三秒。
然后把雪茄放進嘴里，沒擦火柴，點了點頭。
"干凈利落。"
下午兩點十七分。
蘇雅發來一條微信。
"老公，明天的禮服我試過了，好看！你一定會喜歡的，么么噠。"
后面帶了一堆愛心表情。
我盯著屏幕上那排粉色的心，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打了兩個字。
"等你。"
發送。
另一部手機上，王錚的匯報準時到達。
蘇雅給林浩的消息："搞定了，陸家那邊什么都沒追究。***，嚇死我了。"
林浩回："我說了吧？他們家丟不起這個臉，只能捏著鼻子認。冤大頭就是冤大頭。"
蘇雅："你嘴巴放干凈點，好歹人家也是你資助人。"
林浩："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手機鎖屏。
明天見。
**章
安禧酒店，宴會大廳。
六百個座位，滿了。
水晶吊燈掛在十二米高的穹頂上，光從每一個切面折射下來，投在鋪著白色桌布的圓桌上。
所有人都穿著正裝。
所有人都在笑。
我站在舞臺一側的通道里，黑色西裝，口袋巾疊了三折。
王錚站在我身后，手里抱著一臺平板。
"陸總，視頻已經導入主控臺。切換口令我已經發給了燈光師。"
"什么時候切？"
"您定。"
"婚禮誓詞之前。"
"明白。"
王錚走了。
我站在通道里，透過幕布的縫隙看著大廳。
第一排坐著兩家的至親。
陸建邦在左邊，表情和平時開股東大會一樣，一杯茶，一張臉。
錢惠在右邊，穿了一身新做的旗袍，正和隔壁桌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