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午休時間在教學樓后面的小花園一對一進行。
他親自**。
說是怕有人不去混錢。
第一個上場的是**。一米六五，臉上三顆痘，全班物理最差的那位。
他的表白詞是現場編的。
"蘇念同學，我覺得你挺好看的……嗯……就這樣。"
蘇念當時在看一本英語閱讀，頭都沒抬。
"走開。"
**如釋重負地跑了回來，一頭沖到趙天豪面前。
"完事了！錢到了吧？"
趙天豪嗯了一聲，臉上多了一絲笑。
第二個是陳浩然。籃球隊的，一米八三，長得還算能看。
他走過去的時候明顯比**自信一些。
"蘇念，我想跟你說個事——"
蘇念翻了一頁書。
"不想聽。"
陳浩然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那我……走了？"
蘇念沒說話。
陳浩然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尷尬。
"她不讓我說完。"
趙天豪拍了拍他肩膀。
"正常。"
第三個是吳迪，班里的文藝委員，彈吉他的那種。
他扛了一把吉他過去，坐在蘇念對面的石凳上，先彈了個前奏。
蘇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吳迪覺得有戲，開口唱了兩句。
蘇念把書合上了。
吳迪以為她要認真聽。
結果蘇念站起來走了。
吳迪對著空氣彈完了一整首。
他回來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印象很深。
"兄弟們，那感覺就像對著一堵墻唱情歌，墻還嫌你吵。"
全場笑瘋了。
趙天豪也在笑。
他笑得比任何人都大聲。
每多一個人被拒，他眼睛里那股陰翳就散一分。
到第五天，已經有十個人表白完畢了。
無一成功。
被拒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無視、白眼、"滾"、沉默走開、以及一句"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最后這句是對著第十個人說的，出來的時候那哥們臉都白了。
趙天豪坐在花壇邊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
"看吧。"他對劉洋說，"我說什么來著？她就是誰都不鳥。我被拒正常，不丟人。"
劉洋瘋狂點頭。
"對對對，豪哥你太有遠見了。"
我站在三樓走廊上往下看。
蘇念從小花園出來的時候，步子比前幾天快了不少。
她經過教學樓拐角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然后扭頭，往三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