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線。
我進了一個高級副本，Solo通關刷材料。
七層*OSS，四十二分鐘干完。
全服速通排行榜刷新，第一名："夜叉"。
我切到"修羅"。
換了個副本，繼續刷。
二十八分鐘。
又一個第一。
正準備切"狂刀"的時候，門鎖響了。
我的手凍住了。
姜檸推門進來，拎著公文包。
"雨太大了早退——"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因為她看到了我的屏幕。
右側顯示器上，"修羅"正站在副本結算界面，金光閃爍，排行榜第一名。
左側顯示器上，"檸檬的老公"在安全區發呆。
同一臺電腦。
兩個賬號。
她的目光從右邊屏幕移到左邊屏幕，又移回來。
"……沈越？"
我已經關掉了右邊窗口。
"嗯？"
"你剛才那個……"
"什么？"
她盯著我。
我盯著她。
客廳里只有雨打窗戶的聲音。
"沒什么。"她放下包，走進臥室換衣服。
門關上。
我聽到她在里面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隔著一道門還是能聽到幾個字——
"……幫我查一個號……修羅……登錄設備信息……"
完。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她在游戲公司工作。
有**權限。
三年的潛伏，可能今晚就要交代。
但我沒動。
因為計劃已經到了這一步——
就算暴露，也無所謂了。
第二天，姜檸請了半天假。
說是身體不舒服。
我出門買菜。
特意多逛了一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她坐在客廳沙發上。
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
臉色有點白。
"買了你愛吃的蝦。"我把袋子放在廚房。
她沒應。
我走過去。
她的電腦屏幕上是公司**的數據面板。
四個賬號的信息并排列著：
"夜叉"——全服第3——注冊時間：2021年3月。
"修羅"——全服第5——注冊時間：2021年4月。
"狂刀"——全服第7——注冊時間：2021年5月。
"無名"——全服第9——注冊時間：2021年6月。
登錄IP——全部指向同一個地址。
我們家。
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指尖發白。
"沈越。"
她的聲音很平。
太平了。
暴風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