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把硬盤給我。”
她嘆氣。
“你怎么還是這個態(tài)度？”
“硬盤。”
她停了幾秒。
“晚上七點，云庭餐廳。你來了，我給你。”
我去了。
云庭是江晚棠常去的地方。
一杯水都夠我吃三天。
服務員把我領(lǐng)進包廂。
里面不止江晚棠。
傅司越也在。
還有幾個大學同學。
我站在門口，轉(zhuǎn)身就走。
江晚棠叫住我。
“寧寧，別任性。”
一個同學冷笑。
“沈?qū)帲阕屚硖膿倪@么久，一句道歉都沒有？”
另一個說：
“當初你交不起學費，是誰幫你的？現(xiàn)在翅膀硬了？”
我看著江晚棠。
“硬盤。”
她把一個銀色硬盤放在桌上。
我伸手去拿。
傅司越先一步按住。
“道歉。”
我抬頭。
“跟誰？”
他抬了抬下巴。
“跟晚棠。”
我笑了一下。
“她配嗎？”
包廂安靜了。
江晚棠臉色發(fā)白，眼圈立刻紅了。
“寧寧，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看著她演。
她哽咽著說：
“你誤會我和司越，我解釋了你也不聽。”
“你搬走，我到處找你。”
“你現(xiàn)在還當著大家的面羞辱我。”
同學們立刻炸了。
“沈?qū)帲阌胁“桑俊?br>“晚棠哪里對不起你？”
“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
傅司越把硬盤推到桌邊，又收回去。
“跪下道歉。”
我的手停在半空。
江晚棠輕聲說：
“司越，別這樣。”
可她沒讓他松手。
傅司越看向我。
“沈?qū)帲悻F(xiàn)在應該沒工作了吧？”
“你那點才華，在資本面前什么都不是。”
“今天跪了，我可以讓晚棠繼續(xù)養(yǎng)你。”
我沒動。
他笑。
“有骨氣沒飯吃。”
江晚棠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
“寧寧，別犟。”
“你現(xiàn)在回來，我還能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問她：
“你怕我什么？”
她的笑僵住。
我繼續(xù)問：
“怕我真的有家人？”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
下一秒，酒潑在我身上。
她退后半步，眼淚掉下來。
“寧寧，你為什么要推我？”
所有人看向我。
傅司越一腳踢開椅子。
“沈?qū)帲　?br>同學沖過來抓我手腕。
“給晚棠道歉！”
我掙開。
混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