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事？」
她翻了一頁財報。
「不對，他在看我。他為什么看我？我臉上有東西？不可能，我六點五十就檢查過了。」
我喝了口牛奶，移開視線。
「他不看了。」
一秒。
「他為什么不看了？」
我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
撐住了。低頭猛咳了兩聲。
裴歲寧終于抬眼看了我一下，時長大概零點三秒。
"感冒了？"
語氣冷淡至極。
「他如果感冒了我得讓宋染買藥。不對，讓他自己買。他又不是沒有手。但萬一他買錯了呢？他看起來就不是那種會認真看說明書的人。算了，讓宋染買吧。就說是公司行政關懷，不是我的意思。」
"沒有。嗆了一下。"
"哦。"
她收回視線。
「嗆了。喝個牛奶都能嗆。三歲小孩都比他強。我到底圖他什么。」
三秒后。
「長得好看吧。大概。」
我放下杯子，起身，走了。
再聽下去我怕自己當場表情管理失敗。
回到房間，我坐在床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所以這三年，裴歲寧那***冰山臉底下，每天都在上演這種內心大戲？
我深吸一口氣。
行。
那就再試試。
下午，我故意穿了件她上個月讓宋染采購的淺藍色家居服——以前我從來**，嫌它太貼身。
路過她書房門口時，腳步放慢了兩拍。
「他穿那件衣服了？他居然穿了？我讓宋染買了三個月了他一次沒碰過，我還以為他不喜歡那個顏色。藍色襯他的膚色。腰線也收得剛好......不對，裴歲寧你在看什么？你在上班。回去看你的Q3營收報告。」
門縫里傳來鍵盤聲，比之前快了一倍。
我拐進廚房，倒了杯水。
喝完。
肯定了三件事：
第一，這個能力是真的。
第二，距離越近越清晰。
第三，裴歲寧的冰山外殼底下，活著一個話癆、毒舌、控制欲拉滿，但死也不肯說出口的靈魂。
三年，我以為我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現在看來，這籠子里到底關的是誰，還真不好說。
第三章
接下來幾天，我過上了偷聽裴歲寧內心獨白的生活。
早上她看財經新聞，腦子里同步直播：
「納斯達克又跌了。跟我無關，我的倉位早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