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小朋友。"
"下次別一個人喝悶酒了。"
高跟鞋的聲音遠了。
我拿起名片。
乳白色卡紙，燙金的字。
沈錦瑤。
錦瑤集團，董事長。
我掏出手機搜了一下。
錦瑤集團。
涉及地產、金融、科技。
去年營收破九十億。
實控人沈錦瑤，身家過百億。
手機在手里打了個滑，差點懟在桌角上。
我把名片翻過來。
背面一行手寫的字，筆跡利落：
"找姐姐聊。"
后面是一個手機號碼。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十秒。
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她姓沈。
沈清禾也姓沈。
兩張臉有七八分相似。
她說話時那個古怪的停頓。
不會吧。
絕對不會。
我把名片揣進口袋，站起來。
腿有點軟，不全是因為酒。
回到宿舍躺下，趙磊打呼的聲音跟拉風箱似的。
我翻了十幾次身，鬼使神差打開微信，把名片上的號加了上去。
備注："酒吧姐姐"。
五分鐘。
通過了。
頭像是一張側臉剪影，逆光，看不太清。
朋友圈只開放了三條。
第一條：一輛邁**，配文"新玩具到了"。
第二條：一片高爾夫球場，配文"難得偷半天閑"。
第三條。
一張合照。
兩個人。
左邊是她，沈錦瑤，穿著今天那件灰色裙子。
右邊一個扎馬尾的女孩，摟著她的胳膊，T恤上印著我們學校的?；铡?br>配文："陪閨女來學校報到，年輕真好。"
那張臉。
那條馬尾。
沈清禾。
我的手機"啪"地拍在臉上。
沈錦瑤。
沈清禾的親媽。
身價百億的女總裁。
我表白她女兒被拒。
當晚被她本人請了一頓酒。
還留了電話。
我盯著天花板，瞳孔失焦。
腦子里兩個小人掐起來了。
一個說：清醒一點，那是?；ǖ挠H媽。
另一個說：可是……她請我喝酒了啊。
一個說：倫理道德了解一下？
另一個說：又不犯法。
一個說：你冷靜冷靜！
另一個說：我很冷靜，你看她朋友圈那輛邁**。
我把臉埋進枕頭，悶聲罵了一句。
完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手機彈了一條微信。
沈錦瑤的頭像。
"小朋友，中午有空嗎？姐姐請你吃個飯。"
我看了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