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你的身體是一臺精密的儀器，但現(xiàn)在這臺儀器正在超負(fù)荷磨損。你以為你是拼命，在我看來，你是在**。”
言希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放開我。”
“不放。”賀允宸的眼神冷得像冰，“言希，我要你立刻停止一切走秀工作，接受為期三個月的系統(tǒng)治療。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的名字出現(xiàn)在全球十大奢侈品牌的下一季代言人候選名單上，并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腳上的繃帶：
“我會給你設(shè)計(jì)一個全新的職業(yè)路徑，讓你在三十歲之前，賺到你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然后體面地退休。”
言希愣住了。這不是她熟悉的交易方式。以往那些金主或品牌方，要么想睡她，要么想榨**的剩余價值。但賀允宸，他像個冷酷的醫(yī)生，在分析一件即將報(bào)廢的資產(chǎn)。
“如果我拒絕呢？”她問。
“如果你拒絕，”賀允宸松開手，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個平板電腦，點(diǎn)亮屏幕，推到她面前，“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全球三大模特經(jīng)紀(jì)公司的黑名單上，都會出現(xiàn)你的名字。不是因?yàn)槟悴痪礃I(yè)，而是因?yàn)槟恪粚I(yè)’——一個連自己身體都無法負(fù)責(zé)的模特，不配站在T臺上。”
屏幕上是一份擬好的合約，條款嚴(yán)苛到近乎羞辱，但承諾的資源卻豐厚到能讓任何一個模特瘋狂。
言希看著那份合約，又看看窗外璀璨的城市燈火。她知道，賀允宸有這個能力做到他說的一切。在這個行業(yè)，他的一句話，比任何法律合同都管用。
“為什么是我？”她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賀先生，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過任何交集。”
賀允宸看著她，金絲眼鏡后的眸光微微閃動，像是冰層裂開了一道縫隙。
“因?yàn)槲迥昵埃趥惗氐囊粓霰┯昀铮惆岩粋€摔倒在積水里的十八線小模特扶了起來，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淡淡地說，“那天，我是那個被你扶起來的人的投資人。我看完了那場秀，也看到了你的未來。現(xiàn)在，輪到你做選擇了。”
言希的記憶被猛然撬開一道缺口。那是她剛?cè)胄袝r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她早已遺忘。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