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一熱。
她沖回客廳，抓起手機，點開銀行APP。
手指懸在“轉賬”按鈕上。
輸入金額：5000。
收款人：謝既明。
她深吸一口氣。
點——
確認。
“正在驗證收款賬戶……”
“請確認收款人姓名：”
“謝既明”
“賬戶號：”
她手指僵住。
她……忘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的****。
她連他工資卡尾號都記不清。
她只記得他總說：“你記得我生日，記得我過敏的藥，記得我怕黑，記得我愛吃辣。”
“但你從不記得，我**是幾個數字。”
她盯著屏幕，眼眶越來越燙。
貓突然跳上她膝蓋，叼出一張紙條。
是她昨天隨手撕下的便利貼，被貓當成了玩具。
紙上歪歪扭扭，是謝既明的字：
你刪的轉賬，是我愛你的驗證碼。
她盯著那行字。
眼淚砸在屏幕上。
她咬牙，點開通訊錄。
找到“謝既明”。
撥出去。
電話響了七聲。
接了。
那頭，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喂？”
她吸了吸鼻子。
“你……你**是多少？”
沉默。
然后，他輕輕說：
“你記得我生日是7月17，對吧？”
“……嗯。”
“你記得我第一次給你買奶茶，是520，對吧？”
“……嗯。”
“你記得我手機屏保是你睡覺的照片，對吧？”
“……嗯。”
“你記得我每晚給你發‘晚安’，從來不說‘你早點睡’，對吧？”
“……嗯。”
“我**，是你生日的后三位，加上我第一次見你那天的日期。”
“……717？”
“……717？”
“717？”
“……717。”
她手指一顫。
“你**是……717？”
“不是。”
他笑了。
“是177。”
“……什么？”
“你生日是7月17，所以是717。”
“但我那天，是1月7日。”
“……？”
“我第一次見你，是1月7日，你穿著粉兔子睡衣，抱著貓，在便利店門口，哭著說‘我好想喝芋泥**’。”
“……”
“我**尾號是177。”
“你記住了嗎？”
她盯著手機，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
她沒說話。
她只是，重新打開銀行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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