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幫一下怎么了？"
"我沒說不行。"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你天天疑神疑鬼的煩不煩？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蘇棠就是朋友。"
他走了。那天晚上沒回我消息。
我翻了三個小時的手機，什么都沒刷進去。
凌晨兩點，我給他發了一條："對不起，我想多了。"
他第二天早上回的："下不為例。"
那是十月。
十一月，我看見他和蘇棠一起走出圖書館，蘇棠身上披著他的外套。
十二月，初試前三天。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給他發消息："明天你能不能幫我過一遍**的時間線？我背了三遍還是記混。"
他過了二十分鐘才回。
"明天不行，答應蘇棠幫她過一遍英語翻譯了。你自己看看就行，那個不難。"
我的手機掉在枕頭上。
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一點一點暗下去。
那個瞬間我的腦子特別清楚。
不是憤怒。
是一種從腳底開始、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爬的涼意。
像冬天的水灌進鞋子里。
不劇烈，但每走一步都難受。
我躺了很久。
然后起床，打開電腦，點進哈工大研究生招生網。
確認鍵按下去的時候，手沒有抖。
我關掉屏幕，重新躺下。
那天晚上反而睡得很沉。
第三章
分手后第三天。
顧衍沒有任何聯系我的動靜。
我打開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籃球場的照片，配文："自由了，舒坦。"
底下蘇棠點了贊。劉洋評論："嫂子這次鬧多久？賭一頓火鍋。"
顧衍回復他："這次讓她長長記性。"
我把屏幕關了。
姜檸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我旁邊削蘋果，削出來的皮斷了三截。
"你看了？"
"看了。"
"氣嗎？"
我想了想。
"不氣。"
姜檸斜著眼看我："你要是哭我還信，你說不氣我不信。"
"是真的。"
我從書架上抽出哈工大計算機學院的導師介紹手冊，翻到第十七頁，李維川教授的簡介。
**重點實驗室，方向是人工智能與模式識別。去年只招了兩個碩士。
"我現在只在意這個。"
姜檸不說話了。
她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推到我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