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團隊？
什么團隊？
陳洋把我方案封面一換就叫團隊？
我把煙滅了。
回到車上，打開手機通訊錄。
翻到一個名字。
周琳。
大學同學。現在是競對公司華銳科技的銷售總監。
她上個月還給我發消息：“蘇晚，要不要考慮過來？待遇翻倍。”
我當時回的是：“再說吧。”
今晚，我把那條消息翻出來。
看了兩秒。
我沒回復。
還不到時候。
我打開備忘錄，在“穩住她，續約完再說”下面，又加了一行：
“趙總審批意見——同意。三份方案，全部默許陳洋署名。”
4.
周一早會。
趙總在會上表揚陳洋。
“上個月陳洋的凱達方案寫得不錯，有想法，有執行力。”
陳洋站起來，謙虛地笑了笑。
“都是跟蘇姐學的。”
我看著他。
沒說話。
會后，趙總把我叫到辦公室。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
“蘇晚，上次獎金的事，我想了想，確實委屈你了。”
他把信封推過來。
“這兩千塊，算辛苦費，我私人出的。”
他看著我，眼神真誠。
“之前是公司**，我也沒辦法。你別往心里去。”
我拿起信封。
兩千。
“謝謝趙總。”
我笑了笑。
轉身走出辦公室。
經過人事部的時候，門沒關。
人事主管劉姐在打電話。
“陳洋的調薪審批過了嗎？……嗯，漲八千……對，趙總批的……”
我沒停下腳步。
走回工位。
坐下來。
兩千。
他補我兩千“辛苦費”的時候，給陳洋漲了八千。
我打開公司內部系統，查了一下陳洋的薪資級別。
P5。
底薪一萬八。
我呢？
P4。
底薪一萬三。
陳洋入職三個月，比我高五千。
剛漲完，比我高一萬三。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三年。
拿下百分之六十的客戶。
底薪比一個入職三個月、方案都不會寫的人低一萬三。
我把那個兩千塊的信封打開。
里面是二十張一百的。
我數了數。
確實是兩千。
我把信封收進包里。
打開備忘錄。
第三行。
“補我兩千，漲他八千。底薪倒掛一萬三。”
5.
第二天，我約方總吃飯。
不是為了續約。
是想確認一件事。
飯桌上，方總喝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