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初試，樂力漸凝------------------------------------------“先別急著干飯。”、打算往集市走的林曉。：“咋了？周大師兄，樂力又不能當飯吃，我現在是物理意義上的餓。我知道。”周明軒指了指城鎮西邊，“那邊是散修聚集區，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都有。他們沒什么樂石去‘妙樂坊’聽曲兒，也沒錢進‘歡戲劇場’看戲，平時就靠互相講點老掉牙的笑話，或者看街頭雜耍賺點微薄樂力，修為卡得死死的。”，看著林曉：“你剛才那一下，讓他們笑了，樂力雖然少，但來得快，還純粹。對他們來說，這比什么都強。我們去那邊試試，說不定……比找飯吃更重要。”：“你是說，去那邊‘引流’？引……流？”周明軒沒聽懂這個詞。“就是吸引觀眾，積累第一批粉絲。”林曉打了個響指，“走，周哥，帶路！周哥”叫得愣了一下，點點頭，轉身朝西邊走去。。房子低矮破舊，街上的人穿著也更樸素，甚至有些襤褸。空氣里飄著的樂力很稀薄，還混雜著各種疲憊、麻木的情緒。。“就這兒吧，人流量還行，也不太扎眼。”周明軒看了看四周。：“行，那我開始了。這次整點新活。”，集中精神。腦子里那個龐大的“數據庫”開始滾動。，這次熟練多了。他很快鎖定了一段記憶——那是地球某站上一個很火的系列，叫《成精的動物都在做什么》。他截取了其中一段：一只穿著長衫的橘貓和一只穿著馬褂的鸚鵡，站在桌子兩邊，像模像樣地說著相聲，包袱一個接一個，最后橘貓氣得用爪子拍桌子，鸚鵡撲棱著翅膀喊“退票！”
“轉發！”
林曉神念一動，將這段“視頻”定向發送給了巷子口正在閑聊的三個中年散修。
那三人正抱怨著今天又沒賺到幾塊樂石，突然同時一愣。
“誒？我腦子里……”
“這啥？貓和鳥在說書？”
“噗……哈哈哈！這貓的表情，絕了！”
“退票！它居然會說退票！哈哈哈！”
三個人先是迷惑，隨即爆發出大笑。尤其是那個拍桌子喊退票的結尾，直接讓他們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在他們大笑的同時，三股比之前稍微粗壯一點的淡金色氣流，從他們身上飄出，飛快地鉆進了林曉體內。
林曉感覺身體里那絲微弱的暖流壯大了一分。
“有效！”周明軒在旁邊低聲說，他也能隱約感覺到樂力的流動，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他們的笑聲吸引了旁邊幾個人的注意。
“老張，你們笑啥呢？撿到樂石了？”
“不是……哈哈，你自己看，腦子里，突然有東西……”那個被叫做老張的散修一邊笑一邊指著自己腦袋。
林曉抓住機會，不等那人主動“接收”，直接神念鎖定附近好奇圍過來的五六個人，把剛才那段“貓鳥相聲”又轉發了一遍。
“**！”
“這貓成精了吧！”
“哈哈哈，這鸚鵡嘴真碎！”
新一輪的笑聲響起，更多的淡金色樂力匯聚過來，大部分涌入林曉體內，也有一小部分飄向了周明軒。
周明軒身體微微一震。他停滯了許久的樂力修為，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滲入了一縷清泉，雖然細微，但那種久違的、緩慢增長的感覺，回來了！
他看向林曉，眼神徹底變了。
林曉沒停。他感覺這“轉發”消耗的神念不大，主要是篩選和提取記憶費點神。他立刻又具現了另一段“視頻”——《那些年我們施法失敗的名場面》。畫面里，有修士掐訣念咒想點個火，結果只冒出一縷黑煙嗆得自己直咳嗽；有想御風飛行結果原地起飛三寸就掉下來摔個屁墩兒；有想施展清水訣結果召喚出一股泥石流把自己埋了半截……
“轉發！”
這一次，覆蓋了周圍差不多十幾個人。
“哎喲我的肚子！”
“哈哈哈這不是老王你上次練御風術的樣子嗎！”
“放屁！我那次起碼飛了五尺！”
“五尺和三十有區別嗎？不都是摔？”
更大的笑聲在巷子里炸開。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
“咋回事？那邊樂力波動好像挺活躍？”
“過去看看，是不是有新的街頭把戲？”
人越聚越多。林曉來勁了，一段接一段地往外“發”。有《修仙版你畫我猜**現場》，有《論劍時突然腳滑的社死瞬間》，都是些短平快、接地氣、笑點直接的沙雕片段。
這些內容，對看慣了各種精心編排但套路化喜劇、聽膩了文縐縐笑話的底層散修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需要理解深奧的樂理，不需要品味高雅的笑點，就是直觀、好笑、解壓。
巷子里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淡金色的樂力幾乎匯聚成一小片肉眼可見的薄霧，持續不斷地涌向站在中心的林曉，也分潤了不少給旁邊維持秩序、防止人群太過擁擠的周明軒。
周明軒感覺自己的經脈都在微微發熱，那種修為增長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他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防止有巡城的執法弟子或者別的宗門的人過來，一邊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就這么簡單？站著不動，動動念頭，就能引來如此規模的樂力？雖然這些樂力來自底層散修，單個質量不算高，但架不住數量多啊！而且看林曉那輕松的樣子，這根本不是他的極限。
林曉此刻沉浸在一種奇妙的體驗中。涌入體內的樂力從最初的一絲細流，漸漸變成涓涓小溪，在他體內按照某種本能的方式緩緩運轉，最后沉淀在丹田位置，形成一團穩定而活躍的淡金色氣旋。
他感覺自己耳聰目明了一些，精神也更足了。按照這世界的劃分，他這算是……正式踏入“樂徒”初期了？
“好了好了，各位道友，今天先到這兒！”周明軒看人越來越多，怕惹麻煩，趕緊提高聲音喊道，“這位林道友初來乍到，給大家圖一樂，明日若還有閑暇，或許再來此地！”
人群意猶未盡地散去，不少人還邊走邊回味剛才看到的片段，忍不住又笑出聲。
巷子漸漸安靜下來。
林曉長舒一口氣，一**坐在旁邊的石階上。“有點累，主要是腦子累，跟以前加班趕項目似的。”
周明軒在他旁邊坐下，仔細感受了一**內，認真地說：“不是有點累，是值。我卡在樂徒中期快兩年了，剛才那一會兒，比我過去兩個月苦修增長的樂力還多。”
他看向林曉，語氣帶著一種確定：“你這路子，成了。”
林曉嘿嘿一笑，內視了一下丹田那團氣旋：“算是……正式入門了？”
“樂徒初期，穩了。”周明軒點頭，隨即皺眉，“不過，我們得換個地方了。這里明天肯定有人蹲守，而且動靜大了，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注意。比如……歡愉宗的人，或者監察司的。”
“監察司？”林曉挑眉。
“嗯，管樂力傳播秩序的。雖然我們沒違規，但他們要是覺得內容‘低俗’，也可能找麻煩。”周明軒解釋道，“孫昊那種人，說不定就會去告狀。”
林曉摸著下巴：“看來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搞‘游擊’戰術。而且內容也得更新，不能老是重復。”
“你還有？”周明軒問。
“多的是，就是得挑合適的。”林曉拍拍**站起來，肚子又叫了一聲，“不過現在，戰略轉移之前，能不能先把溫飽問題解決一下？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周明軒也笑了，從懷里摸出幾塊顏色暗淡、像是石片一樣的東西：“我還有點下品樂石，不多，但夠買幾個包子了。走，先干飯。”
兩人離開巷子，身影沒入城西嘈雜的街市。
他們沒注意到，不遠處一間茶館的二樓上，一個穿著普通、眼神卻格外精明的中年人，收回了看向巷子的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新的樂力波動類型……有趣。”他低聲自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