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
任務完成。
啪。
一百萬到賬。
周既白從跑步機上下來，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我給他遞紙。
“辛苦。”
他接過紙，淡淡道：
“為國創收。”
蕭妍在旁邊小聲感嘆：
“第一次發現校園甜寵文還能這么健康。”
我差點笑出聲。
接下來的半個月，系統不斷發任務。
我們不斷卡規則。
讓女主當眾落淚，獎勵五十萬元。
蕭妍拿洋蔥一熏，哭得梨花帶雨。
五十萬到賬。
讓男主誤會女主，獎勵三十萬元。
我們讓周既白看一份被遮住標題的數學錯題本。
他真誠誤會為物理題。
三十萬到賬。
把女主關進小黑屋兩小時，獎勵八十萬元。
異常中心騰出一間隔音觀察室。
里面有沙發、投影儀、零食、熱奶茶、應急鈴。
蕭妍進去之前問：
“能放部電影嗎？”
林教授說：
“可以。”
兩個小時后。
系統判定成功。
八十萬到賬。
讓男主為宿主吃醋，獎勵三百萬。
這次難度高一點。
周既白看著任務，沉默了很久。
我問他：
“要不你吃點醋？”
他抬頭。
“生理意義上的吃醋可以嗎？”
半小時后。
周既白面無表情地喝下一小杯蘋果醋。
系統沉默了一分鐘。
最后可能被規則逼瘋了。
任務完成。
三百萬到賬。
秦隊罕見地笑了。
“這系統漏洞不少。”
林教授卻沒有那么樂觀。
她盯著屏幕上的波動曲線，眉頭慢慢皺起來。
“它在學習。”
我心里一緊。
“什么意思？”
林教授說：
“剛開始，它只是機械判定。”
“但現在，它的任務描述越來越具體。”
“說明它意識到我們在鉆空子。”
秦隊收起笑意。
“也就是說，它下一步可能會升級懲罰。”
林教授點頭。
“而且它一直在試圖塑造沖突。”
“金錢只是誘餌。”
“它真正需要的，可能是劇情能量。”
我皺眉：
“劇情能量又是什么？”
林教授說：
“痛苦、誤會、嫉妒、羞辱、追悔。”
“越狗血，越極端，它越強。”
蕭妍聽得臉色有點白。
“所以它一定要我受苦？”
周既白聲音很冷。
“不是你必須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