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叫了一聲：“媽。”
那個聲音讓蘇晚晴心碎了，也讓蘇晚晴活了過來。
她走到安安面前，蹲下去看著她的女兒。
“安安，你聽媽媽說。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了。沒有人，你信媽媽嗎？”
顧安安看著她，眼睛里的淚光顫了很久。
蘇晚晴握著她的手，再也沒有松開。
那天晚上，蘇晚晴回到家，蘇念還沒回來約了男朋友，說要晚點。
蘇晚晴直接給蘇念轉了一筆錢，就不再過問了。
她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名字叫“清算”。
里面已經有了幾份文件，轉學材料、心理醫生預約單、安安的期中成績單。
還有一份東西被她放在了壓軸的位置，蘇念帶著幾個女生在樓梯間堵顧安安的視頻，時間、地點、人物，一清二楚。
她關掉電腦，走到陽臺上。
隔壁林薇家的燈還亮著，透過窗簾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在走來走去。
她的丈夫，正坐在別人的客廳里，扮演別人的男人。
蘇晚晴對著那扇窗戶，慢慢喝了一口茶。
涼茶解暑，冷心清醒。
3.
高考前的最后兩個月，蘇念基本不回家了。
男朋友交了一個又一個，朋友圈三天可見全是酒吧和KTV的定位。
蘇晚晴不僅沒管，還主動增加了她的零花錢。
蘇念偶爾回家拿東西也會甜甜地叫一聲“媽”蘇晚晴就笑盈盈地應著，問她錢夠不夠花。
蘇念覺得**終于想通了。
只有蘇晚晴自己知道，她等的那個日子快到了。
轉學之后，顧安安住進了蘇晚晴租的公寓里。
安安第一次進來的時候，站在客廳中間，四處看了很久好像在確認什么東西。
“怎么了？”蘇晚晴問。
“我以前住的房間，”安安很輕地說，“沒有窗戶。”
蘇晚晴的心也跟著講述疼了一下。
窗簾是她特意選的，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窗簾像湖水一般。
她希望能給安安帶來寧靜的氛圍。
蘇晚晴站在門口，讓安安自己走進那個房間，讓她自己打開衣柜，自己摸一摸鋪好的被子。
過了好一會兒，安安轉過身來，但是眼圈紅紅的。
“媽。”
“嗯？”
“這是我的房間嗎？”
安安問的這句話很普通，卻像個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