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給我閉嘴！”
我轉頭，林曉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話筒——不是普通的話筒，是那種帶專業收音罩的槍麥。她另一只手舉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閃爍著一行字：“直播進行中，在線觀眾8736521人。”
“你們……”我的聲音有點發顫，“在直播？”
林曉臉上的表情變了，從慌張變成了無奈。她放下話筒，嘆了口氣，然后對我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沈硯，瞞。”
“這個真人秀，”她指了指我頭頂的方向，“是仙界最高層批準的‘懲罰+娛樂’項目。你必須在七天內完成所有‘廢物逆襲’劇本任務，進度條到90%才算過關。”
“如果失敗了會怎么樣？”
林曉沉默了兩秒，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變成孤魂野鬼，永遠回不去仙界。所有參與的演員也要跟著扣工資扣修為。”
趙德柱的哭聲更大了。
我看著面前這兩人，胸口一股火往上竄。我想罵人，想砸東西，但最后什么都沒做，只是從口袋里掏出眼鏡戴上，看向林曉。
她頭頂的標簽清清楚楚：“真身：九尾狐仙。”
“任務列表給我看看。”我說。
林曉愣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智能眼鏡遞。我戴上，眼前的畫面變了，一連串任務條目浮現在視野里：
“任務一：在公司會議上，將咖啡潑在老板德柱頭上。”
“任務二：在火鍋店當眾抽前任耳光。”
“任務三：坐上輪椅，在人最多的十字路口碰瓷一個神秘大佬。”
……
我盯著屏幕，怒極反笑：“你們寫劇本的是看多了爛俗網文？”
林曉苦著臉：“別說你了，我也覺得劇本狗血。但這是高層定的調，說反差越強收視率越高。”
窗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咳嗽。
我轉頭，看到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站在公司門口，手里提著一杯奶茶。他戴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
“**，有個匿名用戶給您點的奶茶，備注上面……”他頓了頓，抬頭，“說請您盡快飲用，不要浪費。”
他的眼睛從帽檐下露出來，隱約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看向林曉。林曉的臉色變了：“江辰，你怎么來了？”
外賣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