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陰下來了。
"姐，你對他是不是太親了？"
沒有陸鼎山和方蕓在，他不裝了，聲音陰得很。
陸清翻了一頁書，看都沒看他。
我站起來，走到他跟前。
"你要不要再演一出？上次翻陽臺，這次打算怎么著？從屋頂往下飛？"
"呵。"
陸澄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你能在這個家待多久？山溝溝里出來的東西，我早晚把你扔回去。"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石頭。
不大，鵝卵石，挺光滑的，大概是從院子里撿的。
他舉起來，朝自己額頭狠狠砸了下去。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他往后一倒，躺在地上。
"救命！哥哥打我！哥哥要殺我！"
他嚎得聲嘶力竭。
外面的兩個保安沖進來，看到滿頭血的陸澄倒在地上，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我。
"別看我，他自己砸的。"
我攤了攤手。
保安顯然不信，但也沒動手。
陸清放下書說了句："他自己砸的，我看到了。"
保安還是叫了救護車。
然后給陸鼎山和方蕓打了電話。

第六章 合同現(xiàn)真相誰信
等救護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消息。
來自"趙總"。
趙東來，國內一家游戲公司的運營總監(jiān)，一直在跟我談合作。
他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我的網(wǎng)名叫"野人"，是"迷途"這款獨立游戲的開發(fā)者。
"野人兄弟，你那個新版本能提前嗎？我們這邊的聯(lián)運方案董事會已經(jīng)通過了，就等你的版本了。"
我回了句："下周，不能再早了。"
"行，那我讓商務把合同先發(fā)過來，你看看金額。"
過了一會兒，合同來了。
聯(lián)運分成加保底，首期打款一百二十萬。
我劃了劃手機屏幕，把合同發(fā)給了我一個做法務的網(wǎng)友幫我看看。
然后把手機鎖屏收好。
陸清在旁邊看到了我手機屏幕。
她沒問。
但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跟之前不一樣。
有一點好奇。
這時候，陸鼎山和方蕓回來了。
陸澄的演技登峰造極，一直"昏迷"到父母趕到，才幽幽"醒來"。
睜眼第一句話就是："哥哥，求求你，別再打我了，我走還不行嗎？我把這個家讓給你……"
方蕓抱著他哭成一團。
陸鼎山?jīng)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