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夠了，正吃飯呢！"
我懶得搭理他，繼續吃。
陸鼎山頓了頓，像是下了什么決心，開口說："直說了吧，把你帶回來，是看中你成績好，
你在家安心念書，錢不會少你的。"
這倒還算是句人話。
"行，沒問題。"
我點頭說。
"但是管好你那個寶貝兒子，別讓他來找我麻煩，我這人脾氣不好，
村里那幾個偷牛的被我打到住院的事你也清楚，下手沒輕沒重的。"
方蕓和陸鼎山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么。
陸澄低著頭扒飯，臉上還掛著乖巧的笑，但筷子攥得發白。
吃飯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哥哥，雖然你以前在農村沒怎么吃過好東西，但是這樣狼吞虎咽的，被爸爸的朋友看到不太好……"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排骨粥喝干凈，拿起旁邊的糯米團子，一把按在了他腦袋上。
米粒和餡料糊了他一臉。
"再多嘴一句，下次就是湯鍋。"
陸澄愣在原地，眼淚在眼眶里轉。
方蕓沖過來把他摟住，陸鼎山瞪著我，手在桌子底下發抖，但沒敢上來。
昨晚那串葡萄的教訓還熱乎著。
他們帶著陸澄上樓了。
傭人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尊**。
陸清走到我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罵人這一套，跟誰學的？"
"你沒見過山里老**吵架，那才叫一個精彩，我這是收著說的。"
她的嘴角又動了。
"既然能留下來，那就好好念書，早點有本事離開這里。"
她起身，走了。

第五章 苦肉計升級自砸血光
陸鼎山和方蕓出門了。
但走之前，叫了兩個物業保安來，守在客廳。
不用想也知道，怕我把陸澄打殘了。
我回到陸清的房間，打開電腦繼續干活。
游戲新版本下周要更新，還有幾個關卡的難度曲線沒調好。
陸清也在，坐在書桌另一側看書。
很安靜，就偶爾翻頁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把腿架到了我腿上。
"腿麻了，擱一下。"
我手底下的代碼差點寫岔了。
正要說什么，門被推開了。
陸澄站在門口。
他頭上的米粒已經洗干凈了，換了身干凈衣服，但額頭上貼了一塊創可貼。
這又是哪出戲？
他看到陸清的腿擱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