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因為你就是主子。」他說，「大梁朝七公主，沈清霜。」
「我前世也叫沈清霜？」
「是。主子轉世，名字沒變，臉沒變。」
「就是膽子變小了。」
我敲他頭：「誰膽子小？」
「主子。」他揉頭，「前世敢頂撞皇后，這一世連對面搶生意的都不敢罵。」
我被他噎住。
他說的沒錯。
前世我住在冷宮，日子苦，但骨子里有股勁兒——皇后罵我頂回去，太監克扣我鬧到御前。
結果就是被賜死。
這一世我學乖了，忍氣吞聲。
換來的是趙家騎頭上，老師看不起我，對面花店搶生意。
「主子，忍沒用。」小凜拉住我的手，「前世忍了十六年，結果呢？」
一碗毒酒。
「這一世，主子不用忍。有小凜在。」
我看著他，眼睛又紅了。
手機響了。
趙明輝短信：「沈清霜，明天來趙家談撫養權，不來就告你**孩子。」
我攥緊手機。
小凜湊過來看了一眼：「去。」
「真去？」
「去。」他抬頭，「讓他們知道欺負主子的下場。」
我盯著這個三歲的娃，突然覺得好像沒什么好怕的了。
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接起來：
「沈小姐，我是小凜的親生父親。」
小凜搶過手機，奶音冷得像刀：「我沒有父親。」
那邊笑了一聲：「你確定嗎？影七。」
小凜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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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影一
空氣凝固了。
我看著小凜的臉變白——三歲孩子的臉能白成這樣，只有一個可能。
他怕了。
前世暗衛營的影七，不怕刀劍不怕死。
這一世，有人叫出他的名字，他怕了。
「小凜，誰的電話？」
他沒回答，對著手機冷聲：「你是誰？」
「來見你們的人。明天，趙家見。」
掛了。
小凜放下手機，手在抖。
我抱住他：「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搖頭，「但那個人知道暗衛營，知道影七。」
「會不會是趙家的人？」
「不可能。趙家不知道古代的事。」
他說得對。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