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念情深,愛意成空
現場瞬間亂作一片,我正準備讓銀珠去請大夫,沈鈺卻沉著臉沖了進來。
一見到他,薛柔則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殿下,我好心給姜小姐挑選發簪,她竟這樣對我,若以后我們共侍一夫,還不知道要怎么害我,我真的好怕……”
聞言,沈鈺的表情更沉了幾分。
他滿臉陰郁盯著我,抬手死死掐住了我的下巴:
“**,失貞之事我已放了你一馬,你又鬧出這一出,究竟想干什么?”
我被掐得生疼,忍不住打開了他的手。
“你瘋了嗎?是她自己沒站穩,和我有什么關系?”
薛柔則又開始哽咽:
“姜小姐,若不是你推我,我又怎會摔倒,剛剛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你為什么還要抵賴?”
眾人聞言,紛紛開口附和她的話。
沈鈺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當即命令侍衛:
“姜鳶心如蛇蝎,膽敢對皇子妃動手,重責三十鞭以儆效尤!”
我被侍衛拖到門外,死死按在地上,
臉頰貼著滾燙的地面,屈辱絕望到了極點。
銀珠想回府報信,卻被薛柔則的丫鬟攔住,急得直掉眼淚。
片刻后,帶著倒刺的鞭子毫不留情落在了我身上。
我痛到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戰栗,幾近暈厥。
沈鈺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打到第十鞭時,他喊了停。
他冷著臉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質問: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私會的男人是誰?”
“只要你說出來,看在過去的情分,我可以給你個側妃之位。”
我虛弱地抬眸,一字一句道:
“沒有,我從來沒背叛過你,都是薛柔則構陷……”
話未說完,沈鈺就失望地閉上了眼,再次睜開,他的眼神徹底冰冷:
“加重力道,給我狠狠打這個嘴硬的賤婦!”
聞言,我忍不住扯出抹自嘲的笑。
果然,他還是不肯信我。
生生挨了三十鞭,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閨房中。
爹娘紅著眼要找陛下告狀,我攔了下來。
皇后去收集證據,應該已經找得差不多了。
待我出嫁后,新仇舊怨自能一起清算,不必急于一時。
最主要的是我實在不想再看到沈鈺了。
第二日,沈鈺派手下往門口丟了兩罐金瘡藥。
我沒要,讓人扔進了糞坑。
之后,他都沒出現過,聽說是忙著陪薛柔則挑選婚服。
一周很快過去,我身上的傷好了大半,也到了約定出嫁的日子。
我在爹娘目送下上了前往塞北的馬車,悄無聲息離開了京城。
消息傳入四皇子府,沈鈺擰著眉不耐煩道:
“鎮北王娶妻與本皇子何干?”
侍衛面露猶豫,哆哆嗦嗦回復:
“可是屬下聽人說,花轎上的人好像是姜小姐……”
聞言,沈鈺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