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每張卡上都貼著標簽。
“這些卡，你幫我收著，”他說，“每個月往這個賬戶轉一筆錢，金額我會告訴你。”
“沈渡——”
“不是白幫的，”他又推過來一個袋子，里面是捆好的現金，“這是你的。”
我盯著那沓錢，覺得自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把我當什么了？”
“知意——”
“你養我六年，就是為了讓我給你**？”
他沒說話。
沉默就是答案。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可笑我還在心里偷偷喜歡他，可笑我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他身邊，光明正大地——
“好，”我聽見自己說，“我幫你。”
他猛地抬頭看我。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做完這些，我還欠你的，就一筆勾銷。”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
“好。”
只有這一個字。
干凈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那天他走后，我坐在沙發上，把***一張一張收進信封。
每一張都沉甸甸的，像裝了石頭。
我不知道的是，在這件事之前，沈渡已經被人盯上了。
更不知道的是，他選擇我，不是因為不信任別人，而是因為——
沒有別人可以信任了。
第七章 墜入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按照沈渡的指示，每個月往那個賬戶轉賬。
每次都是深夜，用不同的ATM機，戴著口罩和**。
像做賊一樣。
事實上，我就是在做賊。
不，比賊更嚴重。
**，金額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每一筆都記在我心里，像一根根針。
到**個月，沈渡忽然讓我停。
他來我家，把所有***都收走了。
“結束了？”我問。
“結束了。”
他看起來并不輕松，甚至比以前更緊繃。
“知意，接下來你好好上學，什么都不要管。”
我還想說什么，他已經走了。
手機落在茶幾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消息。
我本來不該看的，但余光掃到了一個名字——
“藍色月光”。
我拿起手機，點開那條消息。
是一個叫阿坤的人發的：
“渡哥，藍色月光的事，**已經立案了。你得準備一個人頂。”
下面還有一條：
“你養大的那個妞，正好用得上。”
我的手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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