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車停在我樓下，沒有熄火。
“上去吧，早點睡。”
我下了車，走出去幾步，又折返回來。
“沈渡，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他隔著車窗看我，眼神很復雜。
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
“上去吧。”他說。
我上樓后，從窗戶往下看，他的車還停在原地。
引擎沒熄，車燈亮著。
他一個人坐在車里，很久很久。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沈渡的世界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而我正在一步步，走進那個世界的中心。
第五章 真相
大二下學期，我開始頻頻撞見一些奇怪的事。
沈渡身邊多了一些人，說話的時候總是不動聲色地打量我。
他也不再帶我去他的別墅，每次見面都在我家。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在陽臺上打電話。
“……那批貨什么時候到……不行，條子最近盯得緊……”
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他掛了電話，走過來，蹲下身幫我撿碎片。
“沈渡，”我的聲音在發抖，“你在做什么？”
他沒抬頭，把碎片攏在手心，站起來扔進垃圾桶。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我猜到了。
但我寧愿沒猜到。
“為什么？”我問他，“你已經有那么多錢了，為什么還要——”
“知意，”他打斷我，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頭了。”
“那就回頭啊！”
“回頭也是死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好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那天晚上，他走了之后，我坐在黑暗里哭了很久。
我想起十七歲那年，他站在雪地里，把大衣披在我身上。
他說：“跟我走，以后我來養你。”
我以為他是來救我的。
原來他只是需要一個人，一個干凈的人，替他做一些他做不了的事。
比如，有個“干凈”的人幫他轉賬，幫他收款，幫他——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可命運不給我逃避的機會。
第六章 交易
一周后，沈渡來找我。
他帶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很厚。
“知意，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他沒直接回答，把信封推過來。
我打開，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