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養豬，能攢出三十萬？”
我心里開始發毛。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以為你是這個家的主人，其實你什么都不是?！?br>“你瘋了吧？”
“我沒瘋。”
她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
“你自己看。”
我接過來，打開。
是一張銀行轉賬記錄。
三十萬，十二年前。
匯款人：李振國。
收款人：我媽。
李振國？
這名字我認識。
是我親哥。
我愣住了。
“這……這是我哥借給我爸**錢，后來我還了……”
“還了？”
她又笑了。
“你還過一分錢嗎？”
“我……”
我說不出話。
是沒還過。
我哥說不用還，家里人，不用那么計較。
“你以為你哥為什么不要你還？”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
“因為這三十萬，根本不是借你的，是他自己的投資。”
“什么投資？”
“投資這個家?！?br>她一字一頓。
“投資這個房子，投資我，投資那兩個孩子?！?br>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你說什么？”
“你聽明白了?！?br>她看著我，眼里沒有一點波動。
“老大和老三，是你哥的。”
04
我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再說一遍？”
“老大和老三，是你哥的?！?br>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菜。
“不可能?！?br>我搖頭。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是我親哥！”
“親哥怎么了？親哥就不是男人了？”
“你——”
我抬起手，想打她。
但我打不下去。
手懸在半空，抖得厲害。
她沒躲。
“你打啊?！?br>“你打完了，這事也改變不了?！?br>我把手放下來。
一**坐在沙發上。
腦子里全是亂的。
我哥，李振國，比我大八歲。
從小到大，我跟他關系一般。
他會讀書，考上了大學，后來做了生意，賺了錢。
我不會讀書，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一直在工地搬磚。
我爸媽從小就偏心他。
好吃的給他，好穿的給他，家里有錢先緊著他。
我習慣了。
后來我到了結婚的年紀，家里窮，沒人愿意嫁。
我媽說，你哥認識個姑娘，介紹給你。
那個姑娘就是她，林小曼。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長得真好看。
比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姑娘都好看。
我問我媽：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愿意嫁我？
我媽說：人家姑娘不看臉，看你老實。
我信了。
結婚那天，我哥給了一個大紅包。
十萬。
我爸媽說，這是你哥給你的賀禮，以后好好過日子。
婚后，我拼命干活，想讓她過上好日子。
她也確實過得不錯。
我給她買衣服，買首飾，買化妝品。
她從來不嫌棄我是個搬磚的。
我以為我撿到寶了。
結婚第一年，她懷孕了。
我高興得不行，逢人就說我要當爸爸了。
生了個兒子，就是老大。
我抱著老大的時候，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后來又有了老二，是閨女。
再后來有了老三，又是兒子。
我拼命賺錢，拼命養家，從來沒起過疑心。
現在她告訴我，老大和老三，是我哥的？
“為什么？”
“為什么是我哥？”
"為什么是我哥？"
她坐到我對面，點了根煙。
“你真想聽？”
“說?！?br>“因為我本來就是你哥的人。”
我又愣住了。
“我跟你哥，在你之前就在一起了?！?br>“什么時候？”
“八年，在你之前八年?！?br>我算了一下。
八年，那時候我才十六，還在上初中。
而我哥，二十四歲，剛畢業參加工作。
“那為什么……”
“為什么嫁你？”
她吐了口煙。
“因為你哥當時不想結婚，他想先把事業做起來。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