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反派*oss，在我記事時，她已經輸了。
曾經呼風喚雨、一言九鼎的商界女強人，因為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輸掉了公司，輸掉了名譽，輸掉了幾乎所有東西。
只剩下我。
一個她原本根本沒打算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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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外婆說，媽媽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正在開一個價值三千萬的并購會議。
她中途起身，去洗手間吐了一圈，然后回來繼續談判，把對方壓到了兩千六百萬。
簽完合同，她才拎著包去醫院檢查。
醫生問她，孕期有沒有出現過頭暈、惡心的癥狀。
她想了想，說：“上個月有幾次，我以為是工作太累了。”
醫生說：“您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媽媽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哭，也沒有驚慌，只是看著*超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影像，平靜地問：“孩子父親那邊需要通知嗎？”
醫生以為她在問法律程序。
她沒有。
她是真的在想，那個人，值不值得被通知。
最后她決定：不值得。
那時候她還是那個她，消息靈通，算無遺策，把身邊所有人的價值都衡量得一清二楚。
她覺得那個男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只是她沒想到，三個月后，那個”沒有利用價值”的男人，聯合了她身邊所有她以為忠心耿耿的人，把她掀翻在地。
公司股份被強制**。
賬戶被凍結。
她生我那天，***里只剩下一萬七千塊，還是她藏在床墊下面的現金，沒被動到。
護士推著我去給她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問護士：“最便宜的嬰兒配方奶粉是哪個牌子？”
護士以為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媽媽說：“我現在沒有錢，但孩子要吃東西，你幫我查一下哪個牌子性價比最高。”
護士后來和外婆說起這件事，說從來沒見過剛生完孩子就這么冷靜的產婦。
外婆說：“她這個人，一輩子都這樣，心里裝著事，臉上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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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兩歲之前的記憶是碎的，都是別人后來講給我聽的。
我兩歲之后，開始有了自己的記憶。
第一個記憶，是媽**手。
她的手很漂亮，骨節分明，保養得很好，指甲修得整整齊齊。
但那雙手，總是在做一些它們”不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