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
我看著他。
“你昨晚是不是拿過我電腦？”
他臉一僵。
姜瑤瑤先開口：
“阿硯只是幫你修系統，你電腦卡得開不了會，他還忙到半夜。”
許硯很快接上：
“我幫你，你現在懷疑我？”
那臺電腦昨晚確實在他手里。
他說學校網盤沖突，幫我清一下緩存。
我當時還給他倒了杯熱水。
姜瑤瑤低著頭，聲音發悶。
“算了，我懂。她現在看誰都像壞人。”
鄒主任拿出另一份文件。
“紀棠，你的實習權限先凍結。工牌交一下。”
我的手碰到胸前的藍色工牌。
那是入校第一天發的。
上面印著我的中文名和英文名，邊角被我磨得發亮。
許硯看著我，語氣緩了一點。
“先交吧。等你把誤會解釋清楚，再拿回來。”
“你也覺得這是誤會？”
他沉默了一下。
“我覺得你太急了。”
姜瑤瑤立刻抬頭。
“阿硯，你別替她說話了。她急著留下來，急著證明自己，我能理解，可她踩著我往上走，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把工牌摘下來，金屬夾刮過衣領。
鄒主任伸手來拿。
我沒松。
“凍結權限可以，給我書面通知。”
鄒主任臉色一沉。
“你現在還跟學校談條件？”
許硯站起來。
“紀棠，別把事情搞到紀律處分。”
我慢慢松開手。
藍色工牌落到鄒主任掌心里。
姜瑤瑤看著那塊牌，眼底亮了一下，很快又垂下去。
會議結束時，手機震了一下。
學校匿名論壇給我推送了一條熱帖。
實習生靠關系搶轉正，現場裝執行校長，笑死誰了。
配圖是我在行政樓下被圍住的照片。
照片里，我抬著下巴，看起來很倔。
評論已經刷了幾百條。
她平時就挺拽，原來真有**。
姜老師好慘，打工人被關系戶獻祭。
執行校長這個牛吹得有點大，建議直接當教育局長。
許硯也看到了。
他把手機扣下，語氣里終于有了一點不耐煩。
“你現在滿意了？”
我看著他。
“帖子不是我發的。”
他揉了揉眉心。
“可事情是你鬧出來的。”
姜瑤瑤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我的藍色工牌。
她像才發現似的，趕緊遞給鄒主任。
“主任，我只是幫您拿一下。”
她經過我身邊時，低聲說：
“你的牌子還挺好看。”
許硯走過來，擋住她。
“紀棠，跟瑤瑤道歉，帖子我幫你壓。”
我抬起手，手背上那道指甲印還泛著紅。
“我要是不道歉呢？”
他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那我也幫不了你。”
3
“紀棠老師，請你坐到最后一排旁聽。”
第二天教研會，我剛走進會議室，鄒主任就指了指角落的折疊椅。
原本屬于我的座位上，放著姜瑤瑤的粉色計時器。
她正把一疊表格分給老師，嘴里一刻也沒停。
“三年級*班過敏名單我重新核過，午餐備注也加了顏色。大家放心，我雖然還沒轉正，但肯定把正式老師的活都干好。”
有人笑著說：
“瑤瑤，你這話說得，學校還能虧待你？”
她看了我一眼，立刻低頭。
“我不敢想太多，能繼續幫孩子們就行。”
許硯坐在信息組那邊，電腦開著，像沒聽見。
我拉開最后一排的椅子。
腿剛碰到桌沿，姜瑤瑤忽然叫住我。
“紀棠，你等一下。”
她拿起一張紙走到我面前。
“這個家長溝通記錄，你昨天沒交。”
我接過來看。
紙上是三年級C班學生的心理觀察表，簽收人卻寫著我的名字。
我抬頭。
“這份表我沒見過。”
姜瑤瑤咬住嘴唇。
“昨天我放你桌上了。”
“我的權限昨天被凍結，辦公位也被鎖了。”
她愣了愣，眼淚又上來了。
“那可能是我太忙記錯了。可家長昨晚已經在群里問了，說孩子在學校被忽視。”
鄒主任皺眉。
“紀棠，這類表格涉及學生安全，你怎么能拖？”
我把紙放到桌上。
“請調昨天辦公室監控。”
許硯終于抬頭。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調監控？學校每天那么多事，沒人圍著你轉。”
我看著他。
“學生安全出了問題，監控不該調？”
他嘴唇抿緊。
姜瑤瑤趕緊開口：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