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姿勢坐直。
"顧北，我跟你說實話。續簽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上面有上面的考量，我只是執行。你要是著急，可以直接去找嚴總談。"
"我找嚴總？"
"對。他現在管這一塊。"
我盯著她看了五秒。
"方姐，您知道公司規定合同到期未續簽視為自動終止吧？"
"知道。"
"也就是說，如果九天之內續簽合同還沒下來，我就是自動離職。沒有補償金，沒有交接期。"
"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您確定？"
她沒回答。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方姐，幫我約一下嚴總的時間，我想跟他當面談。"
"我試試。"
我走出人事部，經過樓梯拐角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賀銘遠。
他靠在墻上，雙手抄在口袋里，表情復雜。
"賀總監。"
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低："顧北，有些事今天不方便說。你回去看看你的工作郵箱。"
說完他轉身上樓了。
我站在樓梯間，腦子里轉了三秒。
回到工位，打開郵箱。
最新一封郵件來自賀銘遠，發送時間是五分鐘前。
標題：FW:關于客戶資源重新分配的初步方案
他轉發的。原始郵件的發件人是嚴錚。
我點開了附件。
那是一份Excel表格，標題是"客戶資源交接時間表"。
第一列是客戶名稱。秦遠洲的名字排在最上面。
第二列是"現負責人"。全寫著我的名字。
第三列是"新負責人"。全寫著周揚的名字。
**列是"交接時間"。
每一行都寫著同一個日期。
我合同到期后的第二天。
我把這封郵件讀了三遍。
然后往下拉，看到了賀銘遠加的一行備注，字號很小，藏在表格最底下。
"這份方案我沒批。但嚴總說這是集團的決定。"
我把郵件保存了一份到個人郵箱。
然后拿起手機，翻到陳雅琳的號碼。
這次我沒猶豫。
撥了出去。
7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陳總，我是顧北，兩年前行業峰會認識的。"
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