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沖周曉萍笑了一下。
"她是總裁辦的，沒有錄入權限，弄了也白弄，反而耽誤進度。"
周曉萍上下看了我們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
"那你快點，少在這兒廢話。"
她踩著高跟鞋走遠了。
我松了口氣，轉頭沖顧知渝擺擺手。
"你回去吧。"
又壓低聲。
"這就是周曉萍。這層樓上兩個人最不能惹，林敏是一個，她是另一個。以后看到她繞著走就對了。"
她沒有馬上走。
停在那兒看了我一會兒。
過了幾秒才輕聲說。
"謝謝你，蘇遠明。"
"這算什么。新人沒人罩著不行，你忙你的去。"
我抱著那摞文件，往工位上一攤，開始干活。
沒有回頭。
所以也沒看見她站在原地，盯著我的背影，慢慢地笑了。
那天我跟那些表哥較勁到將近六點。
核對、錄入、上傳，最后一份搞完的時候，手指都麻了。
我靠在椅背上活動脖子，內線電話響了。
"遠明哥，有你的同城閃送，在前臺。"小張的聲音。
"誰寄的？"
"沒寫。"
我下樓。
一個騎手遞過來一個品相不錯的紙袋。
白色的，沒有品牌標志。
我提回辦公室拆開。
一盒提拉米蘇，幾顆軟糖，一杯冰咖啡。
還有一張卡片。
上面寫著："謝謝你幫我擋了今天的事。另外，那臺半溫飲水機真的很難喝。"
末尾畫了一個笑臉。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我拿著那張卡片，愣了一會兒。
這一套東西看包裝不便宜。實習生的工資撐不撐得住這種消費？
算了，明天當面問她。
我咬了一口提拉米蘇，味道相當正。
第六章
第二天午后，我去十六樓南面的小會議室修一臺投影設備。
門沒關嚴，我推開的時候，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是顧知渝的聲音。
我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她正對著手機講話，語氣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三季度的運營報表我看過了，利潤率下滑的原因在渠道費用上。把這部分數據單獨拎出來，做一份對比分析，下周一之前給我。"
我站在門外，沒進去。
她說話的速度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勁頭。
這不像一個實習生會用的口氣。
"另外，那幾份合作意向書先壓著，不急著簽。等我確認完內部情況，再往前推。"
對面的人好像說了句什么。
她回了一句："你跟趙長河說，我這邊需要一周時間。"
趙長河？
那是鼎暉科技的總經理。
整個公司的二把手。
一個實習生，直呼總經理的名字？
我退后一步，心跳加快。
這時門突然從里面拉開，顧知渝拿著手機走出來。
看到我，她頓了一下。
我趕緊舉起手里的螺絲刀。
"來修投影儀的。"
"哦。"
她收好手機，表情恢復了往常那種安安靜靜的樣子。
"那你忙。"
她走了。
我進了會議室，蹲在投影儀前面，手上擰螺絲，腦子里全是剛才那段對話。
運營報表？渠道費用？合作意向書？
更關鍵的是，趙長河三個字。
這公司里，連部門經理提起趙長河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趙總"。
她一個實習生，直接叫名字。
我想不通。
但又不好直接去問。
也許人家家里有關系，也許是趙總什么親戚的孩子來鍛煉的。
大公司里這種事太常見了。
我搖了搖頭，繼續修設備。
別想那么多。
可回到工位之后，那句"你跟趙長河說"翻來覆去在腦子里轉。
下班前，我又聽到一個消息。
同部門的小孫跟我聊天時提了一嘴。
"聽說有個副總裁最近動作挺大，叫陸銘遠。趁新董事長還沒正式露面，在底下拉人**呢。"
"拉人**？"
"誰知道呢。"小孫壓低聲音，"反正好幾個部門經理都被他單獨叫去談過話了。"
我"嗯"了一聲，沒往深了接。
跟我有什么關系。
一個修電腦的，**種心干嘛。
第七章
第三天一早，我還沒來得及坐穩，錢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