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像是想說什么，又收了回去。
**章
又過了兩天，中午。
我正準備去食堂，看見她站在走廊盡頭。
一個人杵在那兒，有點茫然。
我走過去。
"怎么了？"
"食堂在哪？"
我一愣。
"你來都快一周了，中午怎么吃的？"
"沙拉。"
她指了指座位上摞著的空盒子。
我看了一眼那幾個透明盒子，五天的量。
"走。"
我一擺手。
"今天帶你見識見識什么叫鼎暉科技的食堂水平。"
我們一前一后往電梯走。
我邊走邊給她講。
"北邊第一個窗**面食。拌面能吃，肉夾饃也還行，但標了微辣的千萬別碰，他們那個微辣能把嗓子干冒煙。"
"南邊是粵菜，看著精致，量少得可憐，吃完跟沒動筷子一樣。"
"最里面那家家常小炒，排隊最長的就是它。打菜的老吳手松，盛得實在。據說主廚以前在酒店后廚干過，手藝不差，就是脾氣不太好，別跟他搭話。"
她跟在旁邊聽，偶爾點一下頭。
到了窗口。
老吳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又瞄了我身后的人。
什么都沒說，悶頭裝盤。
刷卡時我把兩份一起結了。
她立刻開口。
"我有餐卡。"
"實習卡里能有幾塊錢？這頓算我的。等你以后工資翻番了再請回來。"
她看了我一眼，停了一會兒。
"好。"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夾了塊小炒肉嘗了一口，連著又夾了第二筷。
"還行？"
"很好吃。"
我喝了口免費的番茄蛋湯，心里一陣滿足。
"小顧。"我湊過去一些，壓低聲音，"你在總裁辦，有沒有見過新來的那位董事長？"
她手上動作停了一瞬。
"沒有。"
"聽說是個女的，特別年輕，跟你差不多大小。突然空降過來的，也不知道什么來路。"
"是嗎？"
語氣平平的。
"那可不。"我嘖了一聲，"咱們這種公司里頭水深著呢。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說來就來，能有多少真本事？十有八九是家里安排來鍍金的。掛個名，歷練一圈，回家**。"
我說得正起勁，完全沒注意她放下了筷子。
"要是碰上那種不懂還瞎指揮的，才叫要命。一句話拍下來，底下人全得通宵收尾。但愿這位新董事長別亂折騰，不然我們都得陪著遭罪。"
說完又低頭扒了兩口飯。
對著她這種剛來的實習生念兩句，最安全。
辦公室的牢騷總得找個出口。
她沉默了幾秒。
"你沒見過她，怎么就這么說？"
"經驗。"我做了個老練的表情，"干久了，見多了，就這么回事。放心吧，就算真出問題，也是你們總裁辦先定，我們技術部在邊緣地帶，波及不到。"
我是想讓她輕松點。
她卻慢慢擦了擦嘴，把用過的紙對折放在一邊。
"也許見過本人再說，會比較公平。"
這話讓我頓了一下。
這姑娘，還挺認真。
"行行行，你說的對。"
我笑著打了個圓場。
這頓飯基本是我一個人在輸出。
吃完回去的路上，她走在我旁邊，安安靜靜的。
我也沒在意。
第五章
下午一回工位，周曉萍就沖了過來。
行政主管，在十六樓說話聲最大的人。
走路帶風，開口從不給人留反應時間。
"蘇遠明！"
一疊文件"啪"地砸上我的桌面。
"這批設備登記表，全部核對一遍，錄入系統，一個小時給我。"
我掃了一眼厚度，頭皮一緊。
"周主管，這量一小時有點趕，好幾十頁呢。"
"我不聽這些。"
她瞪著我。
"這是給總部審計用的，耽誤了你兜得住？"
正好這個時候，顧知渝端著杯子從門口經過。
周曉萍眼尖。
"哎！那個新來的！過來把這幾頁拿去核對！"
顧知渝停住了，站在門口沒動。
我看了一眼周曉萍的臉色，心里一緊。
這人專挑新人欺負。
沒等顧知渝回應，我站起來，把文件全攏到自己懷里。
"我來弄。"
我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