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混合著腐爛垃圾和潮濕泥土的味道。
林曉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男人依舊坐在那個破舊的寫字臺后。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橫肉顯得更加猙獰。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曉。
「喲，還真敢回來？」
「我看你這臉色，再抽一管子，怕是要抬著出去了。」
林曉扶著墻，慢慢走到那張躺椅邊。
「抽吧，只要給錢。」
男人從抽屜里摸出一根針頭。
那是沒有拆封的，卻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冷光。
「先說好，這次兩百，抽多了我這不負責。」
林曉愣了一下。
「下午還是四百，為什么現在變兩百了？」
男人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
「下午你那是新鮮血，現在你這身體，血都稀了。」
「愛抽不抽，外頭想賣的人排著隊呢。」
林曉死死攥著衣角。
兩百塊。
加上手里的三千。
還是不夠。
「我抽兩份，你給我四百。」
男人停下動作，瞇起眼睛打量著她。
「你想**別死在我這。」
「兩份血，你這身子骨受得住？」
林曉慘笑一聲，直接躺在了那張滿是污漬的椅子上。
「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