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回到公司，頂層辦公室的低氣壓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我盯著窗外的暴雨，雨水砸在玻璃上，像無數(shù)拳頭。
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
“秦總，都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
“那片區(qū)域的監(jiān)控……剛好在那個時間段壞了。顧總的行車記錄儀也被格式化了。”
“呵。”
我冷笑一聲。
做得真干凈。
越干凈，說明背后的人越不簡單。
我一腳踹在辦公桌上。
昂貴的實木桌子發(fā)出一聲巨響，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廢物！再查！就算把整個城市給我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出來！”
整個秘書處沒人敢出聲。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小陳沖了進來，臉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手里捏著一個平板，像是捏著一塊烙鐵。
“秦……秦總……”
“說。”
“查……查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把平板遞過來。
“不是……不是生意上的對手。”
平板屏幕上，是一張動態(tài)截屏。
一個清瘦的男孩，站在一群黑衣保鏢面前。
雨水打濕了他柔軟的頭發(fā)，那張干凈漂亮的臉上，沒有平日的羞怯和愛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手，指著地上某個方向。
口型清晰。
“打，留一口氣就行。”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這個男孩，是蘇白。
我養(yǎng)在城南公寓里的小**。
那個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對著我哭半天的男孩。
02
“不可能。”
我盯著屏幕，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蘇白，美術學院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學生。
我資助他，不過是因為他畫畫有靈氣，人也干凈。
他會因為畫不出滿意的線條而掉眼淚。
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自己淋得濕透。
會抱著我的手臂，軟軟地叫我姐姐，說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這樣的人，會叫一群保鏢，去打斷另一個男人的骨頭？
“秦總，千真萬確。”
小陳的聲音發(fā)顫，手指在平板上又劃了一下。
一段音頻被播放出來。
**是嘈雜的雨聲，和一個男人粗聲粗氣的問話。
“小白兄弟，這人誰啊？下手這么狠？”
然后，是蘇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