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可是你都離婚了，就放過浩哥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語氣帶著炫耀："我肚子里現在也懷著浩哥的孩子，以后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把念念的撫養權讓給我們，我們給你五千塊錢補償，夠你花好幾個月了。"

五千塊。

買她女兒的撫養權。

蘇菁菁終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冷笑。

她把蘇念往懷里摟了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下來的餐廳：

"第一，離婚協議寫得清清楚楚，我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全留給你，還額外替你還了三萬塊賭債，每一筆都有銀行轉賬記錄。"

"第二，念念從出生到現在四歲，你沒給過一分錢撫養費，沒換過一次尿布，沒陪她過過一個生日。上次她發高燒住院，我給你打了二十個電話，你說你在打牌，沒空。"

"第三，"蘇菁菁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玻璃，聲音冷了下來，"這扇鋼化玻璃門，市場價兩千八。你再敢罵我一個字，我現在就打110，告你尋釁滋事加故意損毀財物。你是自己賠錢，還是跟**走一趟？"

字字句句，條理清晰，不帶一絲情緒。

張浩被她懟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蘇菁菁這副樣子。不管他怎么撒潑怎么鬧，她永遠都是這么冷靜，這么不屑一顧，仿佛他就是個跳梁小丑。

惱羞成怒之下，他猛地揚起右手，朝著蘇菁菁的臉就扇了過去！

"我打死你這個臭娘們！"

風帶著他手上的煙味撲面而來。

蘇菁菁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

她猛地閉上眼，脖子不受控制地往肩膀里縮了縮。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

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攥住了張浩的手腕。

陸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

他比張浩高出整整一個頭，身形挺拔，常年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練出來的力氣，根本不是張浩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人能比的。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

張浩疼得齜牙咧嘴，整張臉都扭曲了，另一只手拼命想掰開陸則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陸則看著他，眼神冰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