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世界瘋了。
學渣同桌成了股神，校霸成了三好學生。
就連暗戀我的校花，看我的眼神也充滿憐憫和愧疚。
他們說，他們都死過一次。
他們說，我是他們所有人的意難平。
可我只想問一句：
哥們，你們是不是集體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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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醒醒！老王來了！”
同桌錢進推了我一把，我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數學老師王德海的死亡凝視。
他姓王，五十多歲，地中海，教數學，人稱“王地海”。
我打了個哈欠，擦掉嘴角的口水，準備接受唾沫星子的洗禮。
“陳默，又是你！上我的課就睡覺，你……”
王德海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對，就是恐懼。
他額頭冒汗，嘴唇哆嗦，手里的三角尺都在發抖。
“王老師？”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三角尺“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全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憐憫，愧疚，狂熱，還有……敬畏？
我懵了。
什么情況？我睡一覺，世界變了？
王德海哆哆嗦嗦地指著我：“你……你……你先坐下。”
語氣竟然帶著一絲……請求？
我滿頭問號地坐下。
錢進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激動又復雜：“默哥，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幫你把數學提上來！咱們的目標是985！”
我瞥了他一眼。
錢進，人稱“前進的道路上全是紅燈”，次次**倒數第一，數學常年三十分。
他幫我？他連函數和反函數都分不清。
“你發什么神經？”我問。
錢進的眼圈居然紅了：“默哥，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沒聽你的勸，玩物喪志。這輩子，我一定好好學習，跟你考一個大學！”
上輩子？
我皺了皺眉，感覺這小子燒得不輕。
更詭異的還在后面。
王德海一整節課都沒敢看我一眼，講課的聲音都在抖。
下課鈴一響，他第一個沖出教室，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前排的校花蘇沐雪突然轉過身，一雙漂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她手里拿著一瓶冰鎮的礦泉水，瓶身上還帶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