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貢獻，公司一直記著。”
隔了兩秒。
“但股份是另一碼事。”
“那什么是一碼事？”
我沒給他空隙。
“外公，我媽研發的那套智能檢測算法，遠輝現在還在用吧？”
外公動了動下巴，算是點頭。
“每年給遠輝帶來多少營收，財務報表里寫得清清楚楚吧？”
又點了一下。
“可我媽拿到過她該拿的東西嗎？她當年拿核心技術作價入股，你們給過她公平的對價嗎？”
第二章
小姨終于放下手機。
“**拿過分紅的。”
她的語速很快，像是提前排練過這句話。
“多少？”
我扭頭看她。
小姨的眼神飄了一下。
“這個……具體數字我得調報表。”
“不用調。”
我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
“我替您說。我媽在世的時候，每年從公司拿的分紅，沒有超過八十萬。”
我停了一拍。
“她把這些錢全投進新一輪研發了。一分沒留。”
再停一拍。
“她去世以后，這筆分紅就沒有了。”
大舅立刻接話：“因為她去世了，股份由公司回購了。”
“憑什么回購？”
我的目光掃過去。
“大舅，按照公司章程，股東身故后，股份由法定繼承人繼承。對還是不對？”
大舅被我堵住了，喉結動了兩下，沒吐出詞來。
“我媽去世那年，我十三歲。”
我的手在發抖，但聲音沒抖。
“我什么都不懂。我爸那時候整個人都垮了，白天上班，晚上喝酒，哪有心思去想什么股份。”
“等我爸也走了，我才想起來去問。公司跟我說，股份早就回購了。”
小姨張了張嘴，想解釋。
“林晨，這個事情——”
“這個事情怎樣？”
我轉向她。
“小姨，您是財務總監，您就直接告訴我，我**股份去了哪里？”
小姨的視線落在桌面的茶漬上，不吭聲了。
外公擺手：“行了，別追了。”
他看著我，老人的眼皮耷拉下來，遮住半個瞳孔。
“***股份確實回購了，當年董事會的決議。”
“董事會？”
我的上下牙咬在一起。
“外公，那時候遠輝的董事會一共幾個人？您，大舅，小姨。三個人就是整個董事會。對不對？”
滿屋子沒有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