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電話嗎？
打了。
我接過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
在百萬觀眾的注視下，那個置頂的“A.蘇晚”無比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中央。
直播間瞬間炸鍋。
蘇晚？哪個蘇晚？
不會是那個……盛世集團的女總裁蘇晚吧？
同名吧？川哥怎么會認識那種級別的大佬？
等等！我記得之前有傳聞說陸澤川是入贅豪門……當時我還罵了狗仔！
我沒理會彈幕，直接按下了撥號鍵，順手開了免提。
“嘟……嘟……嘟……”
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也敲在直播間所有人的心上。
千萬別接。
千萬別接。
我心里默念。
然而，事與愿違。
第三聲響過，電話被接通了。
一個清冷、干脆、不帶任何情緒的女聲，透過音響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說。”
一個字。
冰冷，疏離。
全場鴉雀無聲。
連彈幕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結結巴巴地想提醒我說話。
我頭皮發麻，硬著頭皮開口。
“喂？蘇晚？”
“有事？”對面似乎有點不耐煩。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樣子，大概正坐在她那張價值百萬的辦公桌后，皺著眉，覺得我這個電話浪費了她寶貴的時間。
我清了清嗓子，迎著鏡頭，努力維持著我“冷面影帝”的人設。
“那個……”
我卡殼了。
“借錢”兩個字，對著她說，怎么就那么難。
“給你三秒鐘。”蘇晚的聲音更冷了，“我很忙。”
我心一橫，眼一閉，豁出去了。
“轉點錢。”
我說得飛快，像怕她聽清，又怕她聽不清。
直播間里，所有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一副“我聽到了什么”的表情。
彈幕在沉寂三秒后，徹底瘋了。
？？？？？？？？？？？？
我**幻聽了？陸澤川跟人借錢？
對方還是那個女魔頭蘇晚？！
這世界玄幻了？
電話那頭，蘇晚也沉默了。
足足五秒鐘。
我甚至能聽到她那邊翻動文件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她會直接掛斷電話，或者罵我一句“有病”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
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調調。
“理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