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看著我們。”
陸景琛笑了，那笑容讓我胃里翻涌。
“讓她看。”他把宋予曦摟得更緊，低頭吻上她的唇，“反正她什么也做不了。”
兩個人在我墓碑前擁吻，纏綿得像偶像劇的結局。
吻夠了，宋予曦擦擦嘴角，看著墓碑上我的照片，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沈慕瑤到死都不知道，當初你們‘偶遇’那場音樂會，門票是我給的。也是我跟她說你多好多優秀，讓她主動追你。”
“她還以為自己是人生贏家呢。”陸景琛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煙霧在暮色里散開，“三年前我就盯著沈家了。陸氏賬上虧空八個億，沒有你們沈家的錢，我撐不過半年。”
“現在好了。”宋予曦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墓碑上我照片的臉，“她死了，遺囑里的股權就是你的。等她爸一咽氣，整個沈氏都是景琛的。”
“股權轉讓書已經準備好了。”陸景琛吐出一口煙，“下周一找律師公證，沈崇遠那老頭還蒙在鼓里，以為我是他們沈家的好女婿。”
“宋予曦，到時候你那份——”陸景琛低頭看她。
宋予曦站起身，勾住他的脖子：“我不要錢，我只要你。”
兩個人又吻在一起。
我飄在半空中，渾身像被火燒。我多想沖過去撕碎他們的臉，可我的手穿過他們的身體，什么也抓不住。我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手掌，眼淚掉下來，卻落不到地上。
等等。
遺囑？
我什么時候立過遺囑？
那些字他們認識，可我的大腦拒絕理解。我和陸景琛戀愛三年，從沒跟他提過遺囑的事。我父親沈崇遠確實立過遺囑，二十歲那年他跟我說過，等我滿二十五歲就能繼承名下的股份。但這件事我告訴過誰？
記憶像碎掉的玻璃，一片片扎進我的腦子。
我記得那個深夜，我和陸景琛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隨口問我：“瑤瑤，你說**立了遺囑，那以后你繼承股權需要什么手續嗎？”
我當時窩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地說：“嗯…我爸說等我二十五歲就能自動繼承，不用辦什么手續。”
“那遺囑放在哪？”
“家里的保險柜啊，就我爸書房那個……”
陸景琛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發：“那就好，放家里保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