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懶得做得更體面一些。
“西北的條件雖然艱苦了點，但也是為了公司嘛。師傅，我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能在新的崗位上，繼續為公司發光發熱。”
許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前，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我終于有了反應。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就是很平靜地，笑了一下。
我從桌下那只跟了我五年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封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
從我察覺到他開始頻繁出入“太子爺”高天辦公室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我站起身，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我的動作而移動。
我一步一步，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走到許辰的面前。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身體不自覺地向后縮了一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將那封辭職信，輕輕地放在他面前。
“許總監，”我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會議室，“這個位置，你坐著，燙不燙？”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迅速漲紅。
“師傅，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為公司著想，也是為了給你換個環境，接觸一下新業務……”他還在強裝鎮定，試圖維持他新官**的體面。
“新業務？去工地和水泥嗎？”
我的聲音陡然轉冷。
“三年前，你連‘hello world’都要百度，是我一句一句教你怎么搭建環境。兩年前，你負責的項目出了致命*ug，是我通宵三天幫你重構了底層代碼，才沒讓你在試用期滾蛋。一年前，我把‘星塵計劃’的核心框架交給你，讓你做我的副手，你當著全部門的面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每說一句，許辰的臉就白一分。
“現在，你用我教你的東西，爬到我的頭頂，然后把我發配到年薪十萬的工地去？”
我拿起那封辭職信，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一點地，將它撕成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飄飄揚揚地落在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上。
“這破公司，誰愛待誰待。”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滿是驚慌和惱怒。
“至于你，”我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也配叫我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