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定性了！死**，準備好五萬塊！"
"家人們，這就是咱們獨居女孩勇敢站出來的勝利！今晚我開一場專題直播，給大家扒一扒這個底層男的真面目！"
我沒理她。
接過通知書，簽了名，把筆還給警官。
"好，我配合調查。"
我的視線從蘇念念那張堆滿了浮夸自信的臉上劃過。
"蘇念念，希望你以后遇到任何斷電的問題，都能像今天這么神氣。"
第三章
我拿著暫扣通知書下了樓。
中區商業廣場的消防初檢趕不上了。
我給搭檔方哲發了條消息，讓他先去甲方那邊頂一下，我臨時有事。
方哲的電話三秒后打過來。
"什么叫臨時有事？老顧，你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什么熱搜？"
"有個叫念念不忘的博主，直播舉報鄰居**電工，一個小時播放量八十萬了。"
"你自己搜搜看。"
我打開手機。
搜索欄里，"百萬博主實名舉報**鄰居"已經掛在同城熱搜**。
點進去，全是蘇念念直播的切片，角度精心挑選，只截了我站在她門口、她縮在墻角那一段。
配文：獨居女孩遭遇**電工鄰居，半夜斷電逼她求助，趁機上下其手。
評論區清一色在罵我。
方哲的聲音又傳過來。
"老顧，中區廣場的甲方打電話來了。"
我已經猜到了。
"他們說什么？"
"他們說這個節骨眼上，不太方便讓我們進場施工。讓我們等消息。"
意思就是暫停。
"**那邊呢？"
方哲沉默了兩秒。
"也打了電話來。說項目周期可以后調，等你這邊的事情有個結論再說。"
又一個暫停。
我站在小區花園的石凳旁邊，手機屏幕上跳出第三條消息。
外資酒店項目的聯絡人陳經理。
"顧工，我們老板看到了網上的東西。消防驗收的事先放一放，您理解。"
三個項目。
我和方哲半年的飯碗。
全停了。
方哲急了。
"老顧你得想辦法啊！我們公司就指著這三個單子活！你趕緊去跟甲方解釋清楚！"
"解釋什么？網上那些人會聽我解釋？"
"那你總不能干等著吧？"
"等警方查完，自然就清楚了。"
"你等得起，公司等不起！下個月的場地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