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
“方瑜！你到底想干什么？！”
“為了一點小事，你非要鬧得家里雞犬不寧嗎？”
“晴晴是你小姑子！她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了，你一個做嫂子的，就不能讓著她點？”
我聽著電話里的咆哮，內心毫無波瀾。
“媽，她開我車，刮壞了，賠錢，天經地義。”
“你如果覺得我有問題，那我也無話可說。”
婆婆被我噎了一下，換了策略。
開始道德綁架。
“你是不是想看著我們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你把車賣了，讓晴晴沒車開，這讓她在婆家怎么做人？”
“還有，你為什么要挑撥晴晴和張偉的關系？**用張偉的卡怎么了？那不是為了幫你解決問題嗎？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我聽笑了。
“媽，第一，車是我的，我有權處置。”
“第二，周晴有沒有車開，跟她在婆家怎么做人，沒有必然聯系。”
“第三，我沒有挑撥他們的關系，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動了不該動的錢，就要承擔后果。”
我的語氣冷靜到近乎冷酷。
婆婆在電話那頭氣得直喘粗氣。
“你……你這個女人！心怎么這么狠！”
“我告訴你方瑜，這件事沒完！你必須去給晴晴道歉！不然……”
“不然怎么樣？”我打斷她。
“不然就離婚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婆婆才狠狠地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繼續侍弄我的花草。
**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
他一進門，就把外套摔在沙發上。
“方瑜，你滿意了？”
“現在晴晴兩口子在家里鬧翻了天，媽氣得高血壓都快犯了，你滿意了？”
我頭也沒抬。
“**，從你決定用張偉的卡替周晴付那兩千塊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個后果。”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愣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
“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樣。”
“那張卡，是我之前幫張偉辦事他留給我的，讓我隨便花的，我……”
“是嗎？”
我終于抬眼看他。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徹底涼了。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