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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
他朝前走了一步，我退了一步。
"爸剛打電話來，說柔柔吃了***！"
"她留了一封信，說是你逼她的！"
他死死盯著我。
"顧念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一家人就要趕盡殺絕嗎？"
我搖頭。
"我沒有對她做過任何事。"
"你沒有？"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
"這是柔柔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你親口說的，讓她**。"
我看了一眼那張截圖。
偽造的。
字體大小、發(fā)送時間、頭像，全是拼接的。
我甚至知道是誰幫她做的。
"我沒說過這話。"
"截圖是假的。"
"假的？"
二哥冷笑了一聲。
"你連撒謊都不用心。"
"媽說得對，骨子里的東西改不了。"
"你親生父母是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
但每個字都砸在我身上。
"跪下。"
他指了指急救室的方向。
"跪在那里等著柔柔平安醒來。"
"你但凡還有一點良心，就老老實實跪著。"

我沒有跪。
二哥抓著我的胳膊往急救室方向拖，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聲。
三哥顧行晚從電梯里出來。
他今晚應(yīng)該在體育館開演唱會收官場，此刻穿著一件演出服外面套了件風(fēng)衣，臉上的舞臺妝還沒卸干凈。
"沈念薇。"
他走過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往外掉冰碴。
"你害死你那個閨蜜不夠，現(xiàn)在要害柔柔？"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某個新聞平臺的推送。
"你看看這個。"
標(biāo)題寫著："賣魚女含冤**？知**曝光豪門養(yǎng)女不為人知的一面。"
"什么知**？就是你那個瘋子閨蜜到處散播的。"
三哥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陶知渝**之前，在網(wǎng)上發(fā)了二十多條帖子，全是罵柔柔的。"
"說柔柔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配不上顧家。"
"這些話，是不是你教她說的？"
"不是。"
"不是？"
他笑了一聲，那種笑比罵人還難聽。
"顧念薇，你和陶知渝一樣，骨子里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你被抱錯，在我們家白吃白喝十八年，本來就該感恩。"
"現(xiàn)在柔柔回來了，你嫉妒，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