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屬于死亡的氣息。
周建國趴在地上，身下洇開了一**暗紅色的血，血液已經凝固了，在實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層粘稠的膜。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腳上是一雙看起來很貴的運動鞋，但左腳上的鞋已經掉了，歪在一邊。法醫老劉正蹲在旁邊，見他來了，抬頭看了他一眼。
“死透了，至少死了八個小時以上，也就是說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下午六點到七點之間。”老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推了推眼鏡，“胸口兩刀，腹部一刀，有一刀直接刺穿了心臟，失血性休克導致的死亡。兇器應該是一把單刃的刀，刀刃寬度大概三公分，長度不少于十五公分，但兇手帶走了，現場沒找到。”
老馬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狀況。書房的布置很講究，紅木的書架占了一整面墻，書桌上擺著一臺黑色的筆記本電腦，旁邊是一個紫砂茶杯，杯里的水還沒完全干。書架上的書有些散亂，似乎被人翻動過，但又不像是打斗造成的。地上有一把倒了的椅子，但那個位置離**有些遠，看起來更像是被故意扔在那兒的。
“沒掙扎的痕跡。”老馬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對，致命傷來得很快，或者他根本沒來得及反抗。”老劉說，“你看他倒地的姿勢，幾乎是原地趴下的，說明受傷的時候他在那個位置站著或者坐著，刀刺進去以后他就直接失去了意識倒下去了。”
老馬在書房里轉了一圈，走到窗戶邊看了看。窗子是那種斷橋鋁的雙層玻璃，關得很嚴實，鎖扣完好無損。他又走到門口看了看門鎖，是那種老式的插銷鎖，就是從里面插上插銷，外面的人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那種。插銷完好，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
“這就有意思了。”老馬自言自語地說。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但沒有點。案發現場不能抽煙，這是規矩，但他習慣把煙叼在嘴里，這樣他的腦子轉得快一些。
“小趙，嫌疑人鎖定誰了？”
小趙翻了翻本子：“目前最大嫌疑人是周建國的妻子，叫林曉薇，三十五歲。據保姆說，夫妻倆關系很不好，經常吵架，周建國在外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