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高檔餐廳的消費。
加起來不過三四萬。
徐愛琴在家庭聚會上還特意表揚我。
“曉月就是懂事，辦了副卡，佳佳現在出門都有面子多了。”
周凱也笑著給我夾菜。
“老婆，辛苦你了。”
我看著這一家人的其樂融融，覺得有些諷刺。
他們的面子，是用我的錢堆起來的。
第二個月，周佳開始變本加厲。
她帶著男朋友去了趟歐洲，頭等艙，五星級酒店。
賬單發過來的時候，是二十七萬。
周凱看到賬單，眉頭皺了一下。
“佳佳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花這么多。”
徐愛琴立刻不高興了。
“說什么呢？佳佳好不容易談個男朋友，出去玩玩怎么了？”
“曉月都沒說什么，你這個當哥的倒先心疼起錢來了？”
周凱立刻閉了嘴。
他向來如此，在徐愛琴面前，永遠是個聽話的兒子。
我什么都沒說。
默默還了款。
我只是給銀行打了個電話，申請了臨時提額。
將額度，提到了兩百萬。
我在等。
等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很快就來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開會。
家庭群里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是周佳發的。
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卡宴。
周佳的男朋友靠在車上，笑得一臉得意。
周佳緊接著發了一段文字，還特意@了我。
“嫂子，你那副卡額度能提到一百萬嗎？八十二萬差點不夠呢～”
群里瞬間炸了。
幾個親戚開始瘋狂吹捧。
“哇，佳佳，這是給你買的？”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佳佳真有福氣，找了個這么有本事的男朋友，還有個這么大方的嫂子！”
徐愛琴立刻發了個大大的紅包。
“我女兒值得最好的！”
我看著手機屏幕，會議室里的一切聲音仿佛都消失了。
周圍同事的匯報，項目的數據，都變成了模糊的**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周佳那句輕飄飄的、帶著炫耀和挑釁的話。
八十二萬。
差點不夠。
我面不改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
點開銀行APP。
找到那張副卡。
消費記錄清晰地顯示著——五分鐘前，于保時捷4S店，消費821888元。
我點了進去。
頁面下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