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林婉臉色一變。
“王媽，您別亂說話。”
寧憐轉頭看她，“您確認看到林婉一個人在這里？”
“我……”王媽眼神閃爍，“我就是……”
“夠了。”
張**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片。
“這個碎口，是從高處摔下來的。”
寧憐蹲下，仔細看地上的碎片。
突然，她指著茶幾一角：
“媽，您看這里。”
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茶幾邊緣有一道白色的痕跡，像是被什么硬物撞擊過。
“這里還有。”
寧憐站起來，走到窗臺邊。
“花瓶原本放在這里，但窗臺邊緣也有同樣的痕跡。”
張**走過去，仔細查看窗臺。
“我明白了。”
寧憐轉身，盯著林婉。
“你是故意撞翻花瓶的對不對？”
“你胡說！”
林婉激動地反駁。
“我說錯了？”
寧憐冷笑。
“你在窗臺和茶幾兩邊都留下了撞擊痕跡，說明你是先把花瓶拿到茶幾上，然后故意撞碎的。”
“你……”
“更重要的是。”
寧憐走到林婉面前，“你身上有花瓶碎片留下的劃痕。”
林婉低頭，看到自己的衣袖上確實有一道細小的劃口。
張**的臉色瞬間變了：“林婉，你給我解釋清楚。”
“不是我，是寧憐誣陷我！”林婉急了。
“我誣陷你？”寧憐笑出聲，“我一個孕婦，怎么會在王媽親眼看到你在客廳的情況下，隔著廚房跑過來撞碎花瓶？”
“王媽，你說，你看到了什么？”張**瞪著王媽。
王媽低著頭，聲音發抖：“我……我確實看到林小姐一個人在客廳。”
“你！”林婉氣得發抖。
“夠了。”
張**冷冷地說，“林婉，你今天收拾東西，搬到鎮上的公寓去住。”
“媽，您……”
“別叫我媽。”張**打斷她，“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想鬧大。”
林婉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轉身往外走，經過寧憐身邊時，壓低聲音：
“你等著。”
寧憐裝作沒聽到。
張**嘆了口氣：“寧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走進書房。
張**關上門，坐在紅木書桌前：“今天的事，委屈你了。”
“沒事，媽。”
寧憐輕聲說，“我不怪她。”
“你不懂。”
張**揉了揉太陽穴，“林婉背后有人撐腰。”
寧憐的心一跳：
“什么意思？”
“你婆婆我，有個秘密。”
張**壓低聲音，“你老公的爺爺奶奶，留下了一份遺囑。”
“遺囑？”
“對。”
張**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泛黃的文件。
“這份遺囑說，如果陳家的獨子出了意外，遺產就歸……歸你老公的繼母的兒子。”
“繼母？”寧憐愣住了，“陳澤還有繼母？”
“你老公的親媽走得早，**后來娶了個女人。”
張**嘆氣。
“那女人有個兒子，比你老公大兩歲。如果陳澤出了事，遺產就歸那女人和她的兒子。”
寧憐手心開始冒汗：“那她……”
“她一直想害你老公。”
張**眼神冷厲。
“現在林婉來了，我就懷疑是那女人搞的鬼。”
“媽，您是說……”
“那女人就住在鎮上。”
張**看著寧憐的眼睛，“她叫趙秀蓮。”
書房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
寧憐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我……”她想說什么，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誰？”張**厲聲問。
門被推開。
王媽站在門口，一臉慌張：“**，有人來了。”
“誰？”
“是……是趙**。”
寧憐抬頭，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穿著旗袍，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張**。”趙秀蓮走了進來，“好久不見。”
張**站起身，臉色鐵青：“你怎么來了？”
“聽說林婉要在鎮上辦個派對，我來湊個熱鬧。”
趙秀蓮的目光掃過寧憐，“這位就是……陳家的新媳婦？”
寧憐沒有說話。
“怎么，不歡迎我？”
趙秀蓮笑了，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
“明天晚上，我在家里辦了個小聚會，請你們一定來。”
她放下請柬，轉身離開。
書房里只剩下寧憐和張**。
寧憐盯著請柬，上面的字像是一根刺扎進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