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那我就大度一回，不跟你計較了。＂
她施舍一般，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里。
＂快吃吧，都涼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碗里泡在紅油里的魚。
沒什么胃口。
這四年，蘇甜想要什么我給什么。蘇錦年走之前只求了我一件事，找到她走散的妹妹，好好照顧。
我做到了。
可能做過了頭，把她慣成了這副模樣。
沒關(guān)系。
還有三天。
到時候我給蘇甜一筆錢、一套房，之后她的人生跟我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吃過飯，我起身回書房。
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蘇甜房間的門沒關(guān)嚴，里面?zhèn)鱽硭螂娫挼穆曇簟?br>語氣帶著炫耀的味道。
＂子墨，我說了吧，他肯定聽我的。什么盛恒集團，說推就推，跟玩似的。＂
電話那頭是韓子墨的聲音。
＂推一天有什么用？你得讓他徹底去不了。只要我拿下跟盛恒的合作，那幫看不起我的人全得閉嘴。＂
韓子墨停了一下，語氣忽然溫柔了。
＂甜甜，這兩天你一定得幫我拖住顧衍舟。等我拿到合作，我們就光明正大在一起，誰也攔不了。＂
我沒再往下聽，轉(zhuǎn)身進了書房，關(guān)上門。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我翻開桌上那本蘇錦年生前用過的筆記本，里面夾著她的照片。
三天。
就三天。
２
凌晨一點，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蘇甜穿著絲絨睡裙站在門口，臉上全是不高興。
＂顧衍舟，我房間的空調(diào)怎么回事？吹出來的風(fēng)又熱又悶，趙姨修了半天也沒修好。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頭也沒抬，＂讓趙姨明天叫人來修。＂
＂明天？我今晚怎么睡？＂
蘇甜走過來，直接一把拿起我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
＂每次都是這樣，你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我的事永遠排在最后面。＂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彎腰去撿。
蘇甜站在原地，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說話啊。我跟你說話呢。＂
＂空調(diào)壞了，你今晚去客房睡。＂我把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回桌上，＂客房趙姨今天剛換過床品。＂
蘇甜冷笑了一聲。
＂你讓我睡客房？我住進來四年，什么時候睡過客房？你這是在拿我當(dāng)外人？＂
我沒接話。
沉默讓蘇甜更加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