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弟緊張地看著我。
「今日先不修。」我說。
他明顯松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我注意到他肩膀塌下去的角度分了兩段。
「先把協議簽了。」
「協議？」
我將竹簡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字跡工整得像宗門公文。
「甲方：蘇清寒。乙方：沈驚瀾。」我念道，「為應對九重雷劫，雙方本著自愿、公平、互惠原則，建立階段性雙修合作關系。」
師弟的表情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第一條，乙方需在甲方渡劫期間提供純陽之氣，不得以害羞、緊張、心跳過快等個人原因推諉。」
「第二條，甲方承諾雙方合作僅限于修行范疇，不對乙方行任何超出《渡劫手冊》規定的操作。」
「第……」
「等等！」師弟終于找回聲音，「《渡劫手冊》？」
我從袖中又掏出一本冊子，封面赫然印著——《天劫雙修實操指南·第七版（修訂本）》。
師弟顫抖著接過，隨手翻開一頁：
「第三式·陰陽交匯：甲方以靈力引導乙方純陽之氣，沿督脈上行，于百會穴交匯。注意：乙方或出現短暫眩暈、面紅、靈力**等癥狀，屬正常反應，無需中斷操作。」
他把冊子合上了。
臉比剛才紅十倍。
「師姐你……」
「這是我花了三個月從藏經閣整理出來的，」我語氣平淡，「參考了七十二種雙修法門，剔除其中四十三種有副作用的，最后整合成九式，對應九重雷劫。昨天我們渡了三重，用了前三式。」
師弟的表情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三個月前？」他聲音發虛，「師姐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
「準備渡劫。」
「那為何……找我？」
「因為你的純陽體質最適合。」我說，「而且你修為低，不會在雙修過程中趁機奪我靈力。」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過于直白。
果然，師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垂著眼睫，看不清神情。
「所以師姐找我只是因為……」
「因為合適。」我把協議往他面前推了推，「放心，不會虧待你。渡劫期間，你所有修行資源由我承擔，丹藥、功法、法器等值兌換。渡劫結束后，外加三萬靈石作為報酬。」
他的睫毛動了動。
「三萬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