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廠！立刻！馬上！」 李建軍是隊里干了三十年的老**，經驗最豐富，也是專案組里最反對把案子交給我的人。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信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抓起了車鑰匙：「行，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
就在眾人紛紛動身的時候，一直站在角落的年輕警員李銳，默默拿起了勘查包和手電，走到我身邊，聲音不大卻格外堅定：「徐哥，我跟你去，我信你。」 李銳是和原主同一批入職的新人，也是整個***里，唯一一個從來沒有嘲諷過原主的人。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沒人注意到，落在最后的張昊，拿出手機對著桌上的地圖拍了張照，手指飛快地編輯了一條加密短信，點了發送，隨即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揣回了兜里。
半個小時后，我們趕到了城郊的廢棄食品加工廠。 這里荒草叢生，廠房的圍墻塌了大半，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腐爛的氣味，連路過的村民都很少往這邊來。 「徐東，話我放這。」李建軍帶著人，拿著勘查手電，站在廠房門口，臉色嚴肅，「要是今天在這里找不到**，回去之后，你不用等周隊趕人，我第一個讓你卷鋪蓋滾蛋。我們***，容不得嘩眾取寵的人。」
我沒接話，只是戴上手套和鞋套，抬腳走進了廠房。 現實世界里，這起案子的**名受害者，就是被兇手藏在了廢棄工廠的下水管道里。兇手用水泥把管道口封了一半，警方三次現場排查，都忽略了這個地方。 我憑著記憶，徑直走向廠房最深處的污水處理間。 這里的地面全是積水和淤泥，墻角的下水管道口，果然被人用新的水泥封了一半，水泥的顏色和周圍的老舊墻面格格不入。
「李哥，過來。」我蹲下身，敲了敲水泥封死的管道口，里面傳來空洞的回響。 李建軍臉色一變，立刻帶人圍了過來，看到管道口的水泥，瞳孔驟然收縮。 「砸開！」 兩個年輕警員立刻拿起撬棍，幾下就砸開了封死的水泥。 水泥塊落地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從管道里涌了出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 我打開勘查手電，光束照進漆黑的管道里——里面蜷縮著一具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尸，和卷宗里記錄的三名受害者的穿著，分毫不差。
現場瞬間安靜了，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李建軍蹲在管道口，看著里面的**，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干了三十年**，見過無數兇案現場，可此刻，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跟著來的警員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之前所有的嘲諷、質疑、不屑，在這一刻，全都碎得徹徹底底。 半個月來，專案組翻遍了全城都沒找到的失蹤受害者，被這個入職三個月的菜鳥**，憑著一張地圖，精準定位到了藏尸地點。
「立刻通知技術科和法醫隊過來！封鎖現場！全面勘查！」李建軍猛地回過神，對著對講機嘶吼，聲音都帶著顫抖。 我摘下手套，站在一旁，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這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能力，只是十二年的**生涯，讓我比任何人都懂連環殺手的作案邏輯。核心賣點輕量回扣
三個小時后，**被抬出了管道，法醫連夜進行尸檢，受害者的身份也確認了——正是半個月前報失蹤的女大學生劉倩，和前三起案子的受害者，有著完全一致的特征。 凌晨三點，法醫中心的尸檢報告送到了***辦公室。 我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報告，指尖在一頁內容上驟然停住。 報告里寫著，受害者劉倩的指甲縫里，提取到了少量男性皮膚組織，成功檢出了完整的DNA序列。 而當我看到那一串DNA位點數據時，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這串序列，我無比熟悉。它絕對不是無名之輩的，而是那個殺了我的男人 —— 鬼手的。他真的也在這個世界，甚至就在我們身邊。 絕對不是無名之輩的，而是另一個人的——一個我絕不可能在這個世界見到的人。
就在這時，一只手重重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