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就戴上。”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也在看我。
那張平時沒有表情的臉上。
耳朵紅透了。
我把戒指戴上了。
尺寸剛好。
他看了一眼我無名指上的綠。
喉結滾了一下。
然后他說了一句。
“以后，我護著你。”
我信了。
04
去年冬天，溫以寧回國了。
她是陸止淵大伯那邊的人。
小時候在陸家住過幾年。
后來去了英國讀書，一直在倫敦做金融。
陸止淵說她是個聰明人。
“聰明到不太好惹。”
我當時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她回國那天，陸家辦了一場接風宴。
溫以寧穿了一身白色的香奈兒套裝。
頭發(fā)是栗色的**浪，妝容精致得無可挑剔。
她端著紅酒杯走到我面前。
笑得親切又自然。
“你就是宋詞吧？止淵哥哥跟我提過你。”
“久仰大名，以后多照顧。”
我覺得她人挺好的。
她問我是做什么的。
我說彈古琴。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古琴？太厲害了！”
“我小時候也學過幾天，后來實在沒耐心。”
“你能堅持下來一定吃了不少苦。”
她說話的樣子真誠得不得了
我信了她。
后來的兩個月里，她經常來找我。
送過我一瓶祖馬龍的香水。
約我逛過兩次街。
有一次還來排練廳聽我練琴。
聽完之后她鼓掌鼓了整整半分鐘。
“宋詞，你真的是天才。”
“止淵哥哥能找到你，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把她當朋友了。
唯一一個除了師父和陸止淵之外。
能讓我覺得放松的人。
我甚至把我新寫的曲子給她看過。
那首曲子叫《驚蟄》。
是我花了三個月寫的。
準備在來年的新年音樂會上首演。
她說：“借我復印一份，我想回家好好看。”
我給了她。
三天以后。
陸止淵書房里丟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05
那天傍晚，陸止淵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和平時不一樣。
很沉，很低，像是壓著什么。
“你來一趟書房。”
我去了。
他站在書桌前。
桌上攤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書房的監(jiān)控畫面。
畫面里我抱著一個藍色文件夾走出了書房。
時間顯示是前一天下午三點十七分。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