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太丑了，會成為一輩子的笑柄，非要改天。
我勸她，只是個證件，沒關系的。
她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哭了兩個小時，指責我不懂儀式感，不愛她。
最后，證沒領成。
再后來，我們就直接辦了婚禮，去了蜜月。
我拉開書桌的抽屜，拿出我的戶口本。
婚姻狀況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未婚。
我把戶口本攤開，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徐夢。”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從來沒有領過結婚證?！?br>“所以法律意義上，我們不是夫妻，離什么婚？”
02
空氣死一般寂靜。
徐夢的目光從我的戶口本上移開，死死地盯著我。
那張美麗的臉，因為震驚而扭曲。
“你……你說什么？”
“我們沒領證?！蔽抑貜土艘槐?，“所以，這份離婚協議是廢紙?！?br>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
“陸澤言！你算計我！”
我靠在沙發上，覺得有些疲憊。
“算計你什么？當初是誰在民政局門口哭著喊著，說證件照不好看，死活不肯進去的？”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幾秒后，她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好！就算沒領證！那我們辦了婚禮，收了份子錢！你給了我十八萬八的彩禮！這些都是事實！”
她似乎又找到了底氣。
“我們現在是分手！不是離婚！分手的話，彩禮你別想要回去！這房子你承諾過要加我名字的，作為青春損失費，必須給我一半！”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笑了。
“徐夢，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陸澤言？”
我站起身，從書房的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我早就準備好的一切。
我把一沓厚厚的單據拍在茶幾上。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該算算賬了?！?br>“你說的彩禮，十八萬八，我一分沒動，存在這張卡里，隨時可以還給你父母?！?br>我把一張***推到她面前。
她愣住了。
我繼續說：“現在，我們來算算你花的錢?！?br>“婚禮，你指定的五星級酒店，宴席加場地，一共二十三萬?！?br>“婚紗照，你說要去三亞拍，套餐八萬八?！?br>“蜜月，馬爾代